“好了。”
她直起身,语气平静,
“过会儿便会消肿。你中的并非蛇毒,而是荨麻毒,并无大碍。我方才吓唬你,就是想告诉你,你连我说得是真话假话都辨不清,又拿什么来报复我?”
她拭去指尖残留的汁液,目光落在勤颜尚带泪痕的小脸上:
“你且想想,每次这般折腾,最后吃亏的是谁?”
见勤颜抿着嘴不说话,她轻轻摇头:
“你一个小娃娃,何必总想着跟我较劲?你心眼没我多,年纪比我小,书也读得没我多,又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
“好。那等我长些本事,再来找你报仇。”
沈月疏被这话激得心头一颤。
她没想到这孩子竟如此听劝——这真是卓鹤卿的孩子吗?性格也差得太远了。
可转念一想,应该是的。至少在记仇这件事上,简直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