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这玉兰损了几瓣,品相有亏,才迟迟未被人买去,直至今日。”
卓鹤卿今日下了朝,便径直赶往西城的典当铺。
依着那歹人之前的描述,他仔细翻寻,终于找到了这枚簪子,当即赎下。
马车行至沁芳斋附近,他无意一瞥,恰巧瞧见府上的车辇停在一旁。
心下一动,猜到沈月疏大抵是在里头,便索性命人停车,带着簪子下来寻她。
沈月疏眸光微动,一股失而复得的暖流瞬间涌遍全身。
他不知费了多少周折,才将这枚簪子寻回……想到此处,她心头一热,再顾不得什么矜持,快步上前埋入他怀中,轻声低喃:
“宜言饮酒,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卓鹤卿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下颌轻蹭她的发丝,声音里带着几分慵倦的暖意:
“知子之来之,杂佩以赠之。知子之顺之,杂佩以问之。知子之好之,杂佩以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