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菱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忽然看见院子门口有人。
那衣服她认得，是阮芸潇的衣裳。
她肯定听见了刚才尊上问她的话，这会儿正在偷听。
柳菱脚步迟疑片刻，上前，“尊上，那个孩子虽然看着可爱，但真的不是你和慕姑娘的女儿，慕姑娘的孩子已经在五年前没了。”
“一个女人是不会拿这种事撒谎的，或许这就是她现在……不认你的原因。”
百里凛渊的脸色愈加严肃。
柳菱只能硬着头皮说，“属下打听过，苏彦南当年有个青梅竹马的爱人，那个女人生下晚晚没多久就去世了。”
为了这件事更有说服力，柳菱又说，“属下特意找人拿了他夫人的画像，画像上的女子，长得跟慕姑娘有七八分相似，这大概就是晚晚跟慕姑娘特别亲近的原因吧。”
柳菱一边说，眼角余光一边注意门口。
门口的一角依然在，这个距离，阮芸潇肯定听见了。
转头，百里凛渊脸上肉眼可见的失望。
柳菱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知道了。”
院子里
晚晚趴在院子里水池边，用手里的鱼食喂鱼。
水池的倒影里忽然多了一个女人。
晚晚抬头，阮芸潇站在她身边，阴影笼罩着晚晚。
晚晚不认识她，可是这个姐姐的表情看上去好可怕，她不喜欢。
“姐姐，你是谁啊？”
阮芸潇手指蠢蠢欲动，昨天她远远见过这孩子一面。
长得果然像慕九幽！
虽说这孩子不是凛渊的，她看着这张小脸就讨厌。
听说慕九幽跟孩子他爹关系很好？
哼！若是这个孩子在她的院子里出事……
阮芸潇连日来受尽了折磨，加上昏迷的这五年，她继续一个出气口！
阮芸潇手指收紧，伸手的瞬间，凌冽冰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你要做什么！”
熟悉的声音让阮芸潇浑身一颤。
转身，百里凛渊浑身杀气，直冲她而来。
阮芸潇面不改色，“凛渊，你怎么来了？我只是刚好路过，看见这个孩子在这里，想问问路。”
“她是三岁小孩，你当我也是三岁小孩！”
她的杀气包裹全身！
若不是他赶到，阮芸潇已经对晚晚下手！
就算晚晚不是他的女儿，对一个小孩子，她怎么下得去手！
“凛渊，我真的……”没有！
阮芸潇解释的话还没说出口，百里凛渊忽然一掌打过来。
毫不留情，阮芸潇飞出去几米远。
噗嗤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百里凛渊暴戾的眸子盯着她，“撒谎之前收好你的眼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