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先去给王妃熬药。”
大夫走后,百里凛渊紧紧握着她的手。
“百里风对你做了什么?”
“不是百里风,是之前我把皇上身体里的蛊虫引到我自己身上,一直用药物压制,这两日没有吃药,所以才会发作。”
“蛊虫?!”
怪不得慕城那天的脸色那么难看。
“你怎么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只要一直吃药就没事,以后有机会,这条蛊虫也能除掉。”
就算蛊虫没事,可是她这一身的伤……
百里凛渊伸手解她的衣服。
慕九幽惊恐的抓着他的手,“王爷,你干什么?”
“上药。”
“这种事让婉儿来就行了。”
百里凛渊这会儿管不了这么多,拉开她的手。
“你我成了婚,还有夫妻之实,你怕什么。”
“我不是怕……我身上的伤……很丑,我不想让你看见。”
百里凛渊手愣了一下,继续解开她的腰带。
“我不会嫌弃你。”
“可是……”
“别乱动。”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血污沾在衣服上,脱去衣裳,慕九幽已经疼的满头细汗。
百里凛渊看着她惨白的小脸,以及皱在一起的五官,内心比她的伤口更疼。
“疼吗?”
慕九幽轻轻摇头。
百里凛渊动作轻柔的给她擦去伤口周围的血污。
望着她这一身的触目惊心的伤口,握紧了拳头。
百里风今天伤她的这一身,他一定会十倍奉还给他!
慕九幽能感受到他的小心。
半响,她身上的伤口才全上了药。
“好好躺着,我马上回来。”
“嗯。”
百里凛渊走后没多久,凤尘言来了。
慕九幽靠在**,瞪了他一眼,“你怎么办事的,不是说把皇帝带来,你怎么把他也带来了?”
凤尘言举着两根手指,“天地良心,这事我可一点没给他透漏,我这几天都没见过他。”
那日在凤家一切都是慕九幽自导自演。
她知道太子府中的地牢没几人知道,所以她要是在那里被发现,太子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然后再让凤尘言找个机会把这事传到皇帝耳中。
等皇帝在太子府发现半死不活的她,她就不信皇帝不出手!
哪怕是为了给外界一个交代皇帝也不会轻饶了他!
谁知道来的竟然是百里凛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