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叫爷爷是不是早了点!”
阮枫言语中不易察觉的愠怒。
这下子一看就油嘴滑舌,不像什么好人。
凤尘言一笑,“不早,我跟夏夏早就已经约定好终身,我们早晚都会成婚,她爷爷也就是我爷爷。”
“……”
阮夏夏拽过凤尘言,“你跟他说那么多干什么,反正我的婚事爷爷做主,我带你去见他。”
“好。”
阮枫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晚些时候,阮夏夏和凤尘言出来之后,阮枫被叫了进去。
阮家老头子因为年轻的时候受过伤,如今腿脚不便,大多时候都是待在屋内。
这会儿正坐在窗户边的轮椅上。
“坐吧,夏夏的事情你都知道了?那小子是什么人?”
阮枫没有坐下,只是站在旁边,“还不清楚,这是夏夏第一次带他回来。”
“弄清楚他的身份来历,若是没什么问题,就给他们准备婚事。”
阮枫抬眼,眼神疑惑,“师父,你当真要让他们在一起?”
“既然是夏夏喜欢的人,他们又是两情相悦,没什么可反对的。”
阮家老爷子拍着自己的腿,他这副模样护不住她多久。
他这一死,内有她二叔,外有那么多敌人虎视眈眈。
单单凭着一个阮枫护着她是不够的,他必须给自己的孙女儿找个合适的郎君。
若是家世各方面都雄厚最好,实在不行,只是也找一个她喜欢的。
他刚才打量了凤尘言那小子,虽油嘴滑舌,看上去也有几分本事。
更重要的是他同意为了夏夏做上门女婿,以后不管出什么事,他都会护着夏夏。
这是阮老爷子对他最满意的地方。
阮枫神情似是又冷了几分。
面上却没什么表情,“我知道了。”
阮老爷子又说,“他的家世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定要对夏夏好。”
阮枫点头。
他会弄清楚!
阮枫让人调查凤尘言的身世来历。
不到三天的事情调查的一清二楚。
阮枫手下的人给他汇报了凤尘言在隐月国的家世。
“公子,凤尘言是夏夏小姐上次离家出走认识的,听说救过夏夏小姐的命。”
姓凤的跟大祭司和尊上走的很近,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确定他跟阮钊那边没有关系?”
“确定,身世干净,从未跟那边来往过。”
阮枫握着手中的信纸,神色并没有缓和。
“公子,关于他还有一件事情,昨日我们调查的时候看见他去了花楼。”
不仅如此,还叫了两个姑娘做陪,玩了一整晚,一直到今天早上才回去。
阮枫手中的信纸被他攥的变了形。
“他去了哪家的花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