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答应你！”
“你连我的话也不听了是不是！”
阿言没有丝毫犹豫，“是！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唯独这件事不行，你之前是我师父，可是现在……我对你做了这种事，我应该对你负责。”
漓染皱眉，“我不需要你负责，男女之间你情我愿的事情，再说这次是个意外。”
“可是你身上……”阿言注意到她脖子上，还有从衣领一直延伸下去的痕迹，“这些都是我做的，我怎么能当没发生过。”
漓染面色微红，拉起自己的衣服，“你怎么这么固执！”
“是你教的，再说了……你要是不让我对你负责，你总该对我负责，是你拉住我的。”阿言一本正经。
“你！”
漓染面色越来越红，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气的，“我怎么教出你这样的徒弟！”
“我不管，反正你必须对我负责到底。”
“……”
阿言嘟囔着，“我这个样子还不知道能维持多久，你就不能对我好点。”
漓染深呼吸，看他的眼神，有些无奈，“我去给你拿药。”
昨晚她咬了他，咬的还很深。
阿言跟上她，“我没事，我皮厚实，倒是你，师父，你还疼吗？”
漓染脸上的红已经传到耳朵根子上去了。
“闭嘴。”
“不是你昨晚叫疼吗？”
“你还说！信不信我封住你的嘴。”她不想提起这事，他还非得说？
阿言一本正经，“我这是关心你。”
漓染叹气，“你怎么没遗传到一点你娘的聪明劲，尽遗传你爹！”
“……”
“还有，这件事绝对不能跟你爹说！”
她本身就跟凛渊一个辈分，论资历她比凛渊还要老，结果她跟他儿子……
这算什么事！
“这件事我答应你。”
“……”
两天后
慕九幽一回来就看见坐在院子里台阶上的阿言。
有些惊讶，又有些惊喜。
“阿言？你怎么变回来了？”
不是说沂辰找回了自己的魂魄之后，就不会再变回来了？
阿言唉声叹气，“说来话长。”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变回来的，他只是不想沂辰欺负师父，所以拼了命也想阻止他。
然后脑子里一道白光闪过，他就变回来了。
一想到那混球以后还会用他的身份欺负师父，他死也要克制住他。
不过他已经有点力不从心了。
今天早上他失去了一段时间意识，定然是沂辰又占据了他的身体。
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变成沂辰。
他怕下一次就再也变不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