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为了晚晚，她忍。
她看他的表情，明显的纠结。
慕九幽道，“你想去见你娘就去吧，你也听见阿言所说了，她的时间不多了。”
“……”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们一起生活这么久，我多多少少还是理解你的心思，说不定……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慕九幽起身，往外走去，“阿言那边我去通知，你去做你的事情吧。”
慕九幽出去之后，凛渊起身去了隔壁。
歆羡的住所就在隔壁。
一进院子，他便看见歆羡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
虽然坐着，面上看着没什么，但是凛渊能感觉到，她的生命正在一点点的流逝。
已经……撑不过今天了。
就连现在这幅模样的表面，都是变化出来的。
歆羡抬头，“我在等你。”
“你……”
“就如你看见的这样，把所有的寿命都给她，是我自己的选择，当年我做的事情，我也不想连累你们。”
歆羡推出一个信封，“我走不出这里了，不过有一件事我想拜托你，把这个交给他。”
“岛主？”
“是，他是这世上唯一牵挂我的人，也是我对不起的人，地址在信封上。”
凛渊道，“我们打算离开这里，你要是跟着一起走的话，说不定还能见上一面。”
“来不及了，我的生命已经耗尽了，为了不把身体留在这里被她们折磨，我什么都不会留下。”
凛渊凝眉。
他注意到歆羡的身体正在一点点的消失。
歆羡道，“最后还有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