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造成现在这个结局。
至少她曾经畅快过！
而不是强迫自己放下。
歆羡说完看了他一眼，“失败总比哀怨好。”
“……”
她说完，朝着清如的方向走去。
阿言觉得奇怪，“你去哪里？”
“四处走走。”
阿言正打算起身，听见她说，“别跟着我。”
歆羡去了清如的住处。
清如靠在椅子上，“你来干什么？这么快就想好了？”
“是。”
歆羡把另外一个法子告诉了清如。
清如条挑眉，“你的意思是……你想用你的寿命换她的命？”
“不行！？”
“不行！你的命还要留着，等她醒了，才能决定你的下场。”
再说用她的命，根本就不能达到让她痛苦的目的。
亲手将自己至亲的人送上思路，比直接杀了她，更让人畅快！
清如眼神凶狠，“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的死！”
歆羡道，“只把我剩余的寿命给她一半，她醒了，我还活着，她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若是不信，还有一个法子，那就按照你说的，同归于尽！反正……我不在乎。”
歆羡的眼神坚定，大有跟她殊死一拼的架势。
歆羡道，“现在轮到你考虑了，你知道我在哪里，随时等你的答案。”
她走后，清如气愤的垂桌子！
“可恶的女人，你给我等着！”
婉琪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今天发生的种种，都在她的预料之外。
尤其是师父的事情。
婉琪在房间里踟躇了很久。
最终还是去了清如的住处。
才走到门口就听见了她们所说。
扥等歆羡出去之后，婉琪才进去，站在清如面前。
面对眼前这张陌生的脸，怎么都接受不了。
清如正在气头上，看见她之后，皱了皱眉头。
“你有事？”
“师……师父，我想知道你……你为什么不用自己的真面目示人，而要借用别人的面孔？”
眼前人的语气和神态确实是她熟悉的那个人。
可是这张脸……
她是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