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个凡人女子,并无大碍,她的寿命无非几十年。”
在这里,几十年眨眼即逝。
天君这些天也在琢磨这事,“既然如此,本君可以放了她,不过本君把话说在前面,她若是不老实,别怪本君不客气。”
“她不会。”百里凛渊急着去接人,匆匆的走了。
他走后,天君才看向朗华,“你有什么计划?”
朗华道,“没有。”
“这可不像你。”
“就像我说的,不过几十年,几十年换凛渊以后的忠心,是个划算的交易。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死了,后果无法设想。”
天君当然知道,只是这样做,不仅仅是他的颜面无存,更重要的是怕以后人人效仿,他还怎么管理天界?!
天君揉着眉头,此刻他暂时没有想到更好的法子,也只能如此。
慕九幽正躺着呢,门就被打开了。
睁眼一看,是百里凛渊。
“怎么是你?”
百里凛渊走到她面前,“你看见我不高兴?”
“高兴不起来,你该不会是来见我最后一面的?”
“当然不是。”百里凛渊朝着她伸出一只手,“我是来接你的。”
慕九幽抬手,搭在他的手心里,被他拉起来。
“你是怎么说服他们的?”
“他们不会被说服。”
像是他们这种久居高位的人不可能被说服,只有给他们想要的。
百里凛渊也很奇怪,他师父忽然转变态度,肯定不会那么简单。
“他说的对,他们不会那么简单的被说服,你们这出去才刚开始。”飞鸢靠在一边盯着他们。
百里凛渊看着她直皱眉,“怎么是你?”
“你看见你师妹就不能态度好点?”
“你居然还活着。”
飞鸢轻轻一笑,“哼!活的好好的呢,让你失望了,你这夫人还是我帮忙说的情呢。”
慕九幽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看了一眼,“师妹?她是你师妹?”
她之前不是听谁说他师父的其他几个徒弟都不在了?
飞鸢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帮她说情?她不是跟朗华一伙的。
百里凛渊道,“只能算半个。”
“半个是什么意思。”
飞鸢笑笑,“他是我爹的徒弟,我也没有正式拜师,所以只能算半个。”
“……”
她居然是朗华老头的女儿?!
长得……真是一点都不像。
飞鸢道,“你不用对我如此仇恨,我跟我爹不一样,我不会跟着他欺负你们,这一点他很明白。”
飞鸢指着百里凛渊,凛渊只是说,“我们走吧。”
飞鸢道,“一起啊。”
慕九幽,“你也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