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家祥越说越投入。
那个样子就好像已经看到了宁棠认下他,帮他解决麻烦的画面。
“你要是愿意,随时都可以回家,我会让年年跟你道歉,以后你们姐妹两个好相处,我们一家子团圆,多好啊!”
宁棠沉默了半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更别说刚才路家祥说的激动表情了。
她脸上只有无奈和一言难尽。
好半天,宁棠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人怕不是疯了吧?
下午中医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她实在没有耐心再继续跟路家祥纠缠下去,语气立马冷了下来。
“路主任,我想我自己刚才说的已经很清楚了。
第一,你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们有血缘关系。
第二,我对路家的好坏没有任何兴趣。
第三,帮你把张燕飞塞进任务里的事我办不到,也不会办。”
宁棠顿了顿,眼神就跟看什么垃圾一样,直直看向路家祥。
不知道是庆幸还是什么情绪。
她居然有些形容不出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幸好这人不是她的亲生父亲。
路年年犯的错,该承担的责任逃不掉。
路家祥要是真为路家好,就应该主动去解决问题,来这里找她掰扯些莫名其妙的,根本没有。
说完,宁棠不看路家祥难看至极的脸色,转身就走。
—
半个小时后。
路家祥还在窗户前站着,脸上表情忽明忽暗,一瞧就是心情不好,惹得旁边的小医生和护士都不敢过去触霉头。
刚才宁棠嫌弃的眼神还在脑袋里。
路家祥简直心痛极了。
他的女儿,那么优秀的女儿,在外面漂泊二十多年,没有任何教导,只有他路家一脉相承的天赋,靠着自己坐上了中医科主任的位置!
如果宁棠没有丢,养在他的手下,那未来岂不是更光明?
哪像路年年这个蠢货,除了给自己惹事,就是给自己惹事!
路家祥越想越生气,连白大褂都忘记脱掉了,直奔着家的方向回去。
此时,周海荣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她正在家里准备计划呢,刚要拿出个日记本,就听到楼下咣当一声巨响。
像是家里的大门被人在外面踹开了。
周海荣从椅子上站起来,气冲冲就要下楼,结果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原本应该在医院上班的路家祥回来了。
她一愣,下意识问道:“你怎么回来了?你放假了?”
不能啊。
周海荣之前也在医院呆了那么多年,医院不可能突然放假的。
正准备再问问,就看到路家祥已经走到了自己的对面。
往日平静的脸,此时有些奇怪,像是在压制着什么。
周海荣那股脾气又上来了,“你站在这里看什么看?别以为这两天你在年年面前帮我说话,我就会给你好脸色看!”
“周海荣…”
路家祥强忍着怒火,一字一句问:“当年,你大着肚子离家出走,在外面剩下的孩子,究竟有几个?”
“你这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