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是这个小贱蹄子把年年害得毁容了?
想到这,周海荣更生气了,她扯着衣服,越过面前碍事的路家祥就要出门。
路家祥看着她这幅失去理智的样子,已经有点慌了。
一旦让周海荣认定了,这件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现在绝对不能再让她去医院添乱了。
万一这件事再把宁棠牵扯进来,到时候自己更是没有一丝缓和的余地,能和这个流落在外的女儿说一句话了。
想到这,路家祥赶紧把人拉住。
不管周海荣怎么挣扎,硬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把人从门口拖到了卧室里,顺便把房门从里面给锁上了。
路家祥深吸一口气,擦了擦脑袋上折腾出来的汗水。
他说:“你先别激动,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闻言,周海荣老实了。
直到半个小时过去,路家祥终于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宁棠那边,我再想想办法,眼下只要她肯松口,帮咱们把张燕飞的事情解决了,后续年年和宁心的事,应该不成问题。”
周海荣愣了半天,随即冷笑出声。
如果这个人不是宁棠,恐怕她还会信一信。
“路家祥,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你居然还指望宁棠那个小贱人?”
“她要是真的肯帮咱们,早就帮了,哪里还用得着你和我在这?”
在周海荣眼里。
只要和自己宝贝女儿作对的人,就全都应该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如果不是宁棠当初横插一脚,许樵风怎么会和她结婚在一起?
该嫁给许樵风的人,明明只能是年年这个青梅竹马!
路家祥一看到周海荣愤恨的眼神,只觉得浑身无力。
他现在担心职位的事情,结果这个女人压根不在乎,她只知道那些没有用的破事。
他真的搞不明白。
为什么女人们最爱互相扯头发,难道只是看不顺眼?
周海荣见他脸色不好看,怕他不让自己去医院看女儿,只能咬了咬牙。
“行了,我跟你去医院看你,但你也别再提别人,你别想让我对你有好脸色!”
路家祥见她终于松口。
顿时松了口气,没再反驳。
他现在只想先稳住局面,等去了医院再慢慢想办法。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家门。
不到半个小时就来到了军区医院。
此时医院病房里。
刚从手术室里做完清创手术的路年年被推了出来。
她正躺在病**,受伤的额头缠着厚厚的纱布,因为伤口太大,连带着左脸一起被包裹住了,露出一只眼睛。
路年年听到走廊外面传来脚步声。
她以为是来检查的护士,表情不是很好。
在看到周海荣和路家祥的瞬间,委屈的眼泪涌上来。
“爸爸妈妈,我的脸是不是彻底毁了?”
原本这一路上周海荣并不相信自己的女儿会毁容。
但在进入病房的一瞬间,看到女儿这副模样,心都快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