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年年心里冷笑一声,脸上却装作同情的样子。
她轻轻拍了拍宁心的手:“宁心姐你能这么想就好。对了,我还有事要回医院,就不打扰你们挑东西了。”
她说完,转身要走,却在路过张燕飞身边时,故意脚下一绊。
手不小心碰到了张燕飞的胳膊,还抬头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嘴唇轻轻动了动,无声地说了句公园见。
张燕飞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连忙点头,目送着路年年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喉咙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宁心丝毫没察觉到两人之间的猫腻,还在兴致勃勃地拿着一个喜字灯笼问他。
“燕飞,你看这个灯笼怎么样?挂在咱们新房里肯定好看。”
张燕飞心不在焉地敷衍了两句,脑子里全是路年年刚才那个眼神。
他看了看手表,突然皱起眉头,对宁心说:“心心,我突然响起队里面还有事情要处理,我先送你回家,回头再陪你买。”
宁心虽然有些不开心,但也不敢反驳他。
只能点点头,跟着他往家的方向走。
可是刚走到家属楼附近,张燕飞就借口说事情紧急,让她自己先上去,然后转身就朝着路年年说的那个公园跑去。
公园深处的树林里。
路年年正靠在一棵大树上,手里把玩着自己的头发。
看到张燕飞跑过来,脸上露出一抹勾人的笑容:“张大哥,你来得还真快。”
张燕飞哪里还忍得住,几步冲过去,伸手就想把她搂进怀里,嘴里还说着荤话。
“年年妹妹,你刚才那个眼神,可把我勾得魂都没了。还是你比宁心那个黄脸婆会来事。”
路年年却灵活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手。
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张大哥,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我倒是想问问你,你是真的想跟宁心结婚吗?”
张燕飞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结婚?我跟她结婚不过是看中她妈手里还有点钱,等结了婚,把钱拿到手,谁还管她那个臭脾气。”
“再说了,宁心那个女人,看着温柔,其实倔得很,上次跟我顶嘴,我没少收拾她。”
他一边说,一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自从张燕飞知道宁心是资本家小姐后,便一直觉得宁家家大业大,怎么可能会不留下来点东西。
如果他把这些东西收入囊中,那到时候,岂不是想找什么样的女人,就能找什么样子的?
路年年心里暗喜,脸上却装作惊讶的样子:“原来宁心姐胳膊上的淤青,是被你打的啊?张大哥,你也太狠心了吧。”
“狠心?”张燕飞上前一步,伸手想去摸路年年的脸。
“我对她狠心,对年年妹妹你可不会。只要你跟了我,我保证比对宁心好一百倍。你不是想对付宁棠吗?我帮你!我在军区认识不少人,到时候让宁棠在医院待不下去!”
路年年轻轻推开他的手,眼神里带着一丝算计。
“张大哥,你这话可不能乱说。我要是跟了你,宁心姐知道了怎么办?她要是闹起来,你还怎么拿到她妈的钱?”
张燕飞被她说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笑着说。
“年年妹妹你放心,宁心那个女人胆子小得很,就算知道了,也不敢怎么样。再说了,只要有你在,我还在乎那点钱吗?”
路年年心里冷笑。
她才不会真的跟张燕飞这种人在一起,不过是想利用他对付宁心和宁棠罢了。
宁心想跟张燕飞幸福地结婚?
没门!就算宁心跟她是一个阵营的,她也不许有人比自己过得好!
路年年脸上重新露出甜美的笑容,凑近张燕飞,在他耳边轻声说。
“张大哥,我知道你对我好。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我先解决了宁棠的事情,咱们再从长计议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