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就这么大,再加上路年年这段时间得罪了不少人,现在闹得整个人都知道了。
就连苟院长正在开会的时候,都听说这件事了。
术前检查结果出来,伤口感染已经扩散,必须立刻手术。
当麻醉针推进身体里时,路年年看着天花板,眼神幽怨极了。
她现在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路年年看着在自己脸上动刀子缝针的医生,气得浑身都在颤抖,她后悔饶了宁心一命。
这个小贱人就应该跟着自己的肚子里的孩子死过去!
宁心,你给我等着!
—
而急诊室里外面。
宁心正躺在病**,肚子上的疼痛稍微缓解了一些。
护士走过来告诉她,电话已经打通了。
张燕飞正在往医院赶。
宁心听到这个消息,刚才还乱跳的小心脏立马缓和不少,想到路年年趁着自己怀孕动手,下手狠毒,她眼里闪过恨意。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里暗暗盘算起来。
路年年,你毁我脸的仇,害我差点失去孩子的账,我一定会让你加倍偿还!
还有张燕飞,他要是敢因为路年年跟自己闹,她就把他和路年年的丑事全抖出去,让他们两个人都身败名裂!
没过多久,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张燕飞穿着军装跑了进来。
他看到病**脸色苍白的宁心,还有她额头上的伤,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怎么回事?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我儿子们呢?咋样了?医生们说我儿子伤没伤到?”
听到熟悉的声音,宁心一下子就委屈起来了。
“燕飞哥哥……”
她声音哽咽,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还以为见不到你了。”
张燕飞几步冲到床边,语气又急又沉。
“到底咋回事?谁把你弄成这样的?额头上的伤是咋来的?还有咱儿子,医生咋说?”
张燕飞最关心的始终是孩子。
话刚落音就探头往宁心肚子上看,眼神里满是着急。
张燕飞根本不在乎宁心这个蠢女人,他只担心儿子有没有被伤到,以后会不会有啥后遗症。
一想到这个,男人脸色更难看了,恨不得直接冲过去,把路年年这个疯女人整死。
宁心听他提儿子,哭得更凶了。
她像是想到什么,突然手指猛的掐一下把大腿根,眼泪瞬间不要钱的往下流。
“是路年年……是她打的我。”
“我今天就是想去跟她好好说说话,让她多注意宁棠那边,可我刚开口,她就发了疯似的扑过来。”
宁心故意顿了顿,咳嗽两声,像是疼得喘不过气。
果不其然,在张燕飞的眼睛里看到了担心。
她勾了勾唇,有些暗喜。
宁心缓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她手里拿着杯子,直接就往我头上砸,我躲都躲不开。”
“我跟她说我怀着孩子,让她手下留情,可她根本不听,还说……还说我肚子里的是野种,就算没了也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