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年年也没想到,居然会半路冲出来个李建国。
她原本只是想刺激一下宁棠,但现在张嫂还在这里,她是许樵风家的保姆,知道的事情很多,肯定会暴露的。
不行,必须得阻止李建国这个人。
就算要说,哪至少也要等到没人得时候在说吧。
她这害怕被戳穿的样子,在李建国眼里反倒成了受了委屈还不敢说。
他顿时更心疼了,一把挥开路年年的手,梗着脖子冲宁棠喊。
“怎么是乱说?年年都跟我讲了,你当初故意接近许队长,还在他面前说年年的坏话,不然以年年的条件,许队长怎么会选你?你就是个破坏别人感情的小三!”
“我破坏别人感情?”宁棠终于忍不住开口。
“路护士,你敢当着大家的面说,你什么时候跟许樵风谈婚论嫁了?”
“我们认识的时候,许樵风甚至连你名字都有些记不起来了,你所谓的快谈婚论嫁,是你自己臆想出来的吧?”
路年年没想到宁棠居然真的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吧事情说出来,不给她留一点面子。
路年年下意识解释:“我们是青梅竹马,小时候定下的婚约,怎么就不算数了?”
“宁棠,你是不是忌惮我,害怕我抢走樵风哥哥,夺取你的位置?”
路年年凄惨一笑,眼睛瞬间流泪,像是什么被伤害的无知少女似的。
她说:“你放心,我是绝不会做出插进别人婚姻的肮脏事情。”
“我是爸爸妈妈养大的,我知道什么叫自尊自爱,你大可以放心了。”
说完,还伸出手,颤抖着把眼角的眼泪擦干,对着李建国凄惨一笑。
李建国看着路年年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都快碎了,哪里还容得宁棠辩解?
他往前跨了一步,指着宁棠的鼻子,声音又拔高了几分。
“你还有脸问证据?年年跟我说的还能有假?青梅竹马的婚约,那是长辈都认的事,你现在说人是臆想,不就是为了霸占许队长,故意污蔑年年吗?”
周围的议论声也跟着变了味。
“姑娘,做人得讲良心啊,人家青梅竹马的情分,你插进来就算了,怎么还能倒打一耙?”
“就是啊,军婚本来就该清清白白,你要是真用了不正当手段,可别给军属丢脸!”
“你们看她长得那个样子,狐媚死了,现在还怀着孕都这么好看,你们说,这能是什么正经女人吗?”
“我看也是,相反之下,我觉得这个路年年挺好的,毕竟相由心生么。”
张嫂一听这话,她立马把宁棠往身后又护了护,对着人群赶紧解释。
“你们别听他胡说!我们棠棠是正经跟樵风处对象领了证的,哪来的插足一说?”
“路姑娘上次还跑到家里闹,把我们大家气得够呛,要是樵风真的跟她有关系,当时咋不说?”
“现在倒打一耙,你们怎么不问问她安的什么心?”
可这话刚说完,路年年就哭得更凶了。
她拉着李建国的胳膊,哽咽着说:“张嫂,我知道你护着棠棠,可你也不能凭空污蔑我啊……”
“我上次去家里,也是因为文雅姐姐的事情,没想到棠棠误会了,我后来还跟她道歉了,怎么就成闹上门了呢?”
李建国立马帮腔:“听见没?年年多善良,还想着给你们道歉,结果被你们这么污蔑!”
“宁棠,你要是还有点廉耻心,就该跟年年道歉,然后主动跟许队长离婚,把位置还给年年!”
张嫂气得手都在抖,回头看宁棠,生怕她受不住气动了胎气。
可宁棠异常平静。
她轻轻拍了拍张嫂的手背,示意她别慌,然后往前站了一步。
目光平静地扫过人群,最后落在路年年身上。
“路年年,你说你跟许樵风是青梅竹马,有长辈认可的婚约,那我问你,你说的长辈是谁?”
“是你家的长辈,还是许樵风家的长辈?许樵风的爷爷奶奶我见过好几次,他们怎么从来没提过有你这么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