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宁心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可能是她接受不了自己毁容的事实,一个想不开,就从楼上跳了下去吧。”
反正路年年的病房在楼上。
到时候就咬死了说是她自己想不开,其他人也拿自己没办法。
想到这个理由,宁心顿时表情缓和了许多。
张燕飞皱着眉,顺着宁心的话往深了想,眼底掠过一丝算计。
路年年这一摔,怕是没那么容易爬起来,路家祥那边要是乱了阵脚,他要名额的事说不定就能更顺利些。
他瞥了眼身旁脸色发白的宁心,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语气带着安抚:“别想太多,她自己作死,跟你没关系。”
宁心勉强扯出个笑,心里的石头却没落地。
她总觉得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路年年那个人,向来睚眦必报,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放过她。
两人正说着,就见几个医生护士急匆匆地抬着担架往急诊楼跑。
担架上的人盖着白布,露出的手腕惨白,额头上的血迹浸透了纱布,看着触目惊心。
宁心的心跳漏了一拍,死死攥着张燕飞的胳膊。
她不敢细看,却又忍不住偷瞄,直到那担架消失在急诊楼门口,才松了口气,后背却已经被冷汗浸湿。
“走吧,回病房躺着去,别再动了胎气。”
张燕飞拍了拍她的背,目光却还落在急诊楼的方向,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
宁心点点头,被张燕飞扶着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