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燕飞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宁棠举报,马上要在劫难逃了。
他正在病房里坐着。
刚才还精神头十足的宁心躺在**,她捂着肚子,因为疼,脸色比身后的墙面还要白的吓人。
张燕飞看着宁心痛呼,忍不住不耐烦的皱眉,冷声说道:
“我刚才都说了,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医生都说了,你肚子的孩子暂时不u安全,为了保住孩子,你需要卧床休息。”
“现在好了吧,我儿子在你肚子里又难受了,要是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老子肯定饶不了你。”
宁心疼的一脑袋汗水。
闻言只是颤抖几下。
她冷哼一声,梗着脖子反驳道:“不让我去?”
“我去了你都敢色迷迷盯着宁棠,我要是不去,谁知道你要干什么!”
张燕飞被这话噎得脸色铁青,抬手就想往宁心身上招呼。
手扬到半空又硬生生顿住,终究是顾忌着她肚子里的孩子,只能悻悻收回手。
他恶狠狠地骂道:“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我看她宁棠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就来气,盯着她怎么了?还能真对她做什么不成?”
宁心疼得蜷缩起身子,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嘴里却依旧不依不饶。
“你心里那点龌龊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宁棠长得漂亮,医术又好,你早就对她动心了吧?要不是她怀着孕,你是不是早就扑上去了?”
“放屁!”
张燕飞勃然大怒,一脚踹在床沿上,震得床板嘎吱作响。
“我是那样的人吗?我不过是想逼她给你开个安胎方子,顺便拿捏住她,让她以后乖乖听话,为我所用!”
他这话倒是半真半假。
宁棠的医术在这城里是数一数二的,若是能让她俯首帖耳,往后不管是在军区还是在地方,他都能多一层保障。
更何况,宁棠那副清冷绝艳的模样,确实让他心里痒痒的。
只可惜她怀着身孕,又是块软硬不吃的硬骨头,实在不好下手。
宁心自然听出了他话里的敷衍,心里又是气又是恨。
偏偏肚子里的绞痛一阵比一阵厉害,疼得她连骂人的力气都快没了。
她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混合着汗水一起往下掉,声音发颤。
“我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你必须让宁棠给我开方子!我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有事,这是我唯一的指望了!”
张燕飞烦躁地踱来踱去,抬手狠狠抹了一把脸。
正想开口说些什么,病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李伟带着两名干事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苟院长。
几个人一进门,锐利的目光就落在了张燕飞身上。
空气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张燕飞心里咯噔一下。
一股不祥的预感猛地窜了上来。
但他毕竟是军人出身,强装镇定地站起身,皱着眉问道:“你们是什么人?闯进来干什么?”
李伟没有理会他的问话,只是将手里的记录本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放,沉声道。
“张燕飞同志,我们是军区纪检处的,现在有证据表明你利用联合医疗任务组的名义,勾结医院职工路家祥,侵占公共医疗资源,谋取私利,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接受组织的调查。”
“调查?”
张燕飞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什么时候侵占资源谋取私利了?这是污蔑!”
“污蔑?”李伟冷笑一声,转头看向苟院长,“苟院长,麻烦你把路家祥交代的材料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