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棠捂着通红的脸,暗骂自己没出息,活了两辈子,居然还会被男色影响。
但两辈子加起来,她也只有许樵风这一个男人。
她不说话,许樵风更不爱说话。
一时间屋内气氛安静。
只有吃饭咀嚼的声音。
没一会儿,许樵风把饭盒收拾好,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个铁盒子递给宁棠。
“里面是桃酥和糕点,都是你们女孩子爱吃的零嘴。”
“我不爱吃甜的,你吃。”
明明昨天许奶奶刚跟她说完许樵风爱吃甜食,宁棠没戳破,小声道谢。
许樵风嗯了声,拿着空饭盒去外面水池子,等再回来时,给她倒了杯温开水。
肚子里怀着崽崽,很容易饿,宁棠也没推辞,坐在沙发上小口吃起来。
一直等她吃完准备回去,旁边的许樵风还在。
见宁棠疑惑看过来,他淡淡道:“走吧,我请了假,一会送你回去。”
宁棠顿了顿,点头:“好。”
他主动开口也省得自己说了,不管怎么样,他是肚子里崽崽的爸爸,总该尽些责任。
两人并肩往楼下走,到了楼下车子已经停好。
一分钟后,车子行驶离开。
躲在楼上的兵们见许队长走了,立马朝张燕飞办公室跑去。
个个脸上写满好奇。
“张哥,刚刚那个漂亮女同志是谁啊?听门口站岗的兄弟说,是从你车上下来的。”
“看样子跟许队长挺熟,难道是他对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就咱们许队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哪家姑娘会瞎眼跟他处对象。”
“就是,没准是表妹之类的呢,张哥,你倒是说句话啊。”
坐在椅子上的张燕飞不语,抬了抬眼镜,反问道:“许樵风没告诉你们她是谁?”
“没有啊,许队要是说了,我们哪能急成这样。”
“那我也不方便说。”张燕飞不好意思笑了笑,一脸正人君子模样。
“别啊张哥!”几个人急得围着桌子团团转,“您就跟我们透个底呗,刚才那个女同志看着温温柔柔的,跟咱们许队站在一起还挺般配,如果真有情况,我们也好提前准备恭喜啊。”
“如果要不是那种关系,咱们队里最不缺的就是光棍。”
“嘿嘿,反正我刚才是看上了,现在就等着张哥你的话呢!”
张燕飞眼底闪过一丝晦色,脸上的笑依旧和煦,沉声说。
“不是我不肯说,是这事得樵风自己开口才合适。”
“你们也知道,他性格闷,又倔强,要是我先泄露了口风,回头他该跟我置气了。”
“而且那个女同志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出身,我劝你们这几个大老粗还是省了这个心吧。”
看着失落的众人,心里却打起算盘来。
他在许樵风手下面好几年,只听说过他喜欢路年年,突然冒出来个宁棠,肚子里揣了孩子,不到一天迅速领证。
以许樵风的性子,绝对不会同意结婚,只能是许老司令下了死命令。
刚才对人姑娘又是一副冷冰冰的态度。
许樵风不懂怜香惜玉,放着这么漂亮的美人独守空房岂不是暴殄天物。
一想到宁棠妖娆的身段和那张精致的脸,心里竟生出几分不该有的念头。
许樵风不珍惜,他是不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