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要是报警了,文雅就彻底在奉天城抬不起头了。
就连文家其他人也得被连累。
文雅腿立马软了,如果不是被母亲撑着,恐怕会滑跪在地上。
仰视面前的宁棠,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后悔,之前的嚣张跋扈**然无存。
“宁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马上跟许樵砚离婚,我永远搬出去许家,再也不来你面前碍眼,求求你别报警好不好……”
文雅抓着宁棠的裤腿,因为害怕,眼泪不受控制流出来。
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姿态都要放到尘埃里了。
文雅太清楚投毒事情传出去的后果,她肯定会被街道办开除,以后出门脊梁骨都要被戳穿,和许樵砚离婚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权衡利弊都写在脸上了,根本藏不住。
许樵砚觉得失望,摇了摇头,不想再说话。
宁棠轻轻拨开文雅的手,语气很淡,毫无波澜的那种:
“二嫂,你当初想要害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了我呢?”
“我自问,来许家这段时间没得罪过你,反倒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出言挑衅。”
“文雅,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说完,宁棠走到许樵风身边。
许樵风没搭理还在求饶的文家人,直接越过众人,拿起电话拨通派出所。
没过多久,就来了一堆人把文雅带走。
他顺便又把事情起因结果说了一遍,连带着证据,文雅被带走了。
文家人也必须跟着一起去。
张嫂在旁边看着,赶紧打电话告诉医院那边不用来了。
客厅终于恢复了安静。
只身下许家人在。
许奶奶拉着宁棠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心疼地摸了摸她手心:
“棠棠,今天真是委屈你了,要是觉得累,赶紧让樵风带你回去休息。”
“这件事棠棠做得对,咱们没赶尽杀绝,也没饶她一回,这种人要是不给点颜色看看,下回说不准还要祸害谁。”
“老大,你明天休息,记得去局里面看看情况,别再出什么岔子了。”
许樵岚点头。
又说了会话,大家这才回到自己房间歇息。
大晚上折腾这么久,宁棠也确实乏了,刚躺在**没一分钟,整个人就陷入了梦里。
旁边的许樵风听到耳边沉稳呼吸声,勾起嘴角笑了笑。
随手长臂一揽,把人搂在怀里,薄唇落在宁棠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也闭上眼睛。
而另一边。
许樵岚和苏樱的卧室里。
苏樱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涂涂抹抹,身后是焦头烂额的许樵岚。
他说:“唉……你说今天发生这种事,老二那边怎么办,要不然,你这个当大嫂的过去安慰一下?”
苏樱毫不客气翻了个白眼。
“许樵砚需要安慰?我看现在需要安慰的人是宁棠吧。”
“也不知道你们许家男人什么眼光,当初老二身边有个暗恋他的女同学不选,最后稀里糊涂找了文雅这种女人,跟在她一个屋檐下这些年,我真是晦气死了。”
“要说你自己去说,明早我还要去舞蹈室练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