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阴沉着脸,看着宁棠走进医院大门。
这时候但凡有点眼力见的人,都知道她正在气头上,不会自找没趣。
可偏偏,宁心就是没有眼力见的。
她啧啧了一声,指着许樵砚说道:“这不是你前夫吗?他怎么天天送宁棠,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是小两口呢。”
文雅本来就憋火,被宁心这话一激,猛地转头瞪她。
“闭上你的狗嘴!”
“许樵砚什么时候成我前夫了?我们现在还没离婚呢!”
“没离婚你怎么不回许家?不还是要离么,就是早晚的事儿。”宁心被吓了一跳,小声嘟囔。
“你再多说一句试试?”
文雅眼神冷得像刀子,她心里不舒服,那别人也别想舒服。
像是想到什么,阴阳怪气道:“我总算知道张燕飞为什么总打你了。”
“为什么?”宁心下意识追问。
“因为你这张嘴巴太贱了,不打看着碍眼!”
两人谁也不服谁,最后闹了个不愉快各回各家了。
宁心没有地方去,只能又回到家属楼。
刚到楼下,坐在下面聊天的军嫂们隔着大老远就看到这张晦气的脸。
彼此对视一眼,眼里全是看好戏的戏谑。
“哎,你们知道我婆家那个小姑子吗?去年跟人跑了,这家伙让男的一顿打,前两天回来了,一身伤呢!”
谁都知道说话这人的男人没爹没妈,是个孤儿,哪来的小姑子。
有人立马接话。
“这可真给自己父母丢脸,养了这么大的孩子,说跟人跑就跑了。”
“可不是,把她打死都不可怜。”
这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宁心听到。
她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这话明着说的是别人,暗地里指的就是她跟着张燕飞住在一起,没名没分的,挨打还不跑,肯定是私奔不敢回家。
宁心想冲上去大骂一场。
但想到张燕飞的警告,只能硬生生把火压回去。
低着头,快步往楼道里走去,假装没听到那些意有所指的议论。
刚进屋子。
一个酒瓶子就冲着脸砸过来。
这段时间挨打,宁心已经习惯了,下意识一闪,酒瓶子砸碎在地上。
张燕飞迎面走来,浑身酒气。
指着她大骂:“你还有脸回来?”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这次连申请任务都被拒绝了!”
一想到当时许樵风带着自己手底下的人站在树下面,用那种可有可无的眼神扫过他。
张燕飞就气得浑身发抖。
他越想越气,一把揪住宁心的头发,将人狠狠撞在墙上。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害的,跟你扯上关系,我政审都受到影响,连什么都捞不到!”
偏偏,他和宁心那种关系已经被队里的领导知道了。
他现在既不能把她丢了,也不能跟她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