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今天许樵风居然在医院门口等她。
看到她脸色不对,男人皱了皱眉,拉过她的手。
关心问:“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宁棠摇摇头。
不知道该怎么说今天中午的事情。
路年年是他之前喜欢的白月光,虽说许樵风已经和自己确定关系了,但她不敢赌。
两辈子加起来,她得到的幸福和温暖屈指可数。
就像扑火的蛾子。
明知道眼前的温暖会灼伤自己,可还是忍不住想抓住,哪怕只有一点点。
许樵风看着宁棠垂眸的样子,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他没再追问,只是把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掌心里。
“不想说就不说。”
“棠棠,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宁棠心里一暖:“好。”
一直到吃晚饭。
许家餐桌上有两个非常明显,闷闷不乐的人。
许樵砚是不好意思面对家里人,而宁棠则是心里藏着事。
一顿饭下来,这两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弄得吃完饭后,许爷爷还把许樵风喊到书房里,特别严厉地问他是不是惹媳妇生气了。
“樵风,女人是水,你要哄的啊!”
“棠棠这么好的孩子,你要是气走了,立马就撒手没,今晚赶紧把人给我哄好!”
许爷爷都不知道这个孙子是怎么回事。
难道不知道矛盾隔夜后最容易产生间隙吗?
要是真把棠棠气走,他第一个把孙子皮扒下来!
许樵风被爷爷训得连连点头,一点没觉得委屈,心里却有些哭笑不得。
他倒是想哄。
可宁棠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啊。
等许樵风回到二楼卧室时,累了一天的宁棠已经躺在**睡着了。
小脸紧贴着枕头。
这段时间被他养出了一些肉,侧脸看着软乎乎的。
连平日里,总是忧伤的眉头放松下来,看着格外乖巧。
许樵风放轻脚步走过去。
蹲在地上,温热的大掌轻轻落在宁棠的小腿上,一点一点,帮她按摩活血。
吸干净手,翻身回到**。
一把搂过侧身背对着自己的宁棠,直到人落在自己怀里,才满意地睡去。
次日清晨。
许樵风一直想找机会说,但奈何找不到机会。
只能眼睁睁看着宁棠进医院。
昨天她心情不好,一直到今早都没给自己个笑脸。
他长这么大,头一次知道什么叫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