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敲门声,两人猛地回头。
看到宁棠的瞬间,眼底的寒冷瞬间化开,许樵风问道:“怎么回来了?脸色有点不好看,是不是出去累到了?”
而程邦远则是转头瞥了眼宁棠。
下巴微微抬起,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你就是许樵风娶的那个?看着倒是比照片上还娇气,难怪他藏着掖着不愿意把人带出来。”
“程首长。”许樵风打断他,声音很冷。
“我身上还有伤,很累了,恕我没有精力陪您继续聊天,慢走不送。”
他一边说,一边拉起宁棠的手往床边的椅子上走过去,示意她快点坐下休息一会儿。
程邦远胡子都要气飞了。
这么明显,他还有什么看不出来的?
许樵风这小子心疼媳妇,想把自己赶走,但不敢用媳妇当借口,嘴上说是他没力气了,那刚才精神奕奕的人是鬼?
程邦远指着许樵风的手都在颤抖:“你小子为了女儿,连长辈的话都不听了?”
“我这是为你好!路家在军政两界的人脉,哪是她一个资本家养的孤女能比的?”
“你跟她离婚,以后在部队里的路才能走得顺!条条大路到你脚下,全是柏油路!顺当得很啊!”
虽然知道是这个原因,但宁棠还是被**裸地审视,分析利弊感到反胃。
她是无父无母的孤女。
但绝不是其他人眼里只能依靠男人存货的菟丝花。
如果这人不是许樵风的老领导,宁棠肯定会毫不客气怼回去,但现在,只能忍下去。
好在许樵风知道宁棠的身份不方便说话。
他是一点没客气,冷然说道:“我尊敬您,才喊您一声程首长。”
“我许樵风还没到需要靠卖老婆求荣的地步,而且这种话您最好别当着我爷爷和奶奶的面前说,他们两个很喜欢棠棠,听到您的话后会做出什么事,那可就不在我的控制范围内了。”
“最后一句,宁棠虽然是我的妻子,但她更是个独立的人,轮不到您来评判。”
“您要是还想在这说些没用的废话,就请现在离开,别在我媳妇面前添堵。”
程邦远被怼得说不出话。
看着许樵风护着宁棠的坚定样子,气得差点站不稳要摔过去。
“好好好!”
“你爷爷是老司令,你是司令的孙子,我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
“我看你真是被这个女人迷昏了头!”
说完,程邦远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而在门外不敢进来的庞博和董宝然也赶紧溜了。
神仙打架,小虾米遭殃哇。
等人都走了后。
许樵风把病床边的帘子拉下来,握着宁棠的手问:
“刚才没吓到你吧?”
“有气往我身上撒,别往心里去,气坏了对你身体不好。”
宁棠摇摇头,笑着说。
“我没事,倒是你,刚才和他呛起来,伤口疼不疼?”
她摸了摸许樵风的胳膊,眼底满是关心。
听到这话。
男人立马委屈了,哑着声音说:“疼,都快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