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这些年,她了解他的性格。
知道这话一出口,是真没有回旋余地了。
从头到尾都在看热闹的围观群众们也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也没了之前的同情,只觉得活该,是自己咎由自取。
见卖惨的计划行不通,文雅瞬间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从地上起来,冷冷地看着站在最后面的宁棠。
我没了好日子过,那你也别想有!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看来她得去找宁心,让她把计划提前。
文雅想明白后,扭身就走。
这毫不犹豫的背影,把苏樱和许樵岚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么利索?
他们还以为,以文雅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子,怎么的还要大闹三百回合呢。
不对劲。
十分的不对劲。
就连之前身为枕边人的许樵砚都察觉到奇怪了,他皱着眉,先是对苏樱和宁棠郑重道歉。
随后又认真说道:“樵风还在医院,以后我送弟妹你上下班。”
“至于大嫂,大哥你记得看紧点。”
“老二,我说你这媳妇从哪里找来的?临走前那眼神怎么这么瘆人……”许樵岚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像是想到什么,嘴没有个把门的,脱口而出。
“还是之前那个追你的小胖丫头可爱,每次跟在你后面,就跟追着母鸡的小鸡崽儿一样。”
许樵岚:“对了,感觉有好几年没看到她了,你们不联系了?”
许樵砚脸色立马黑了。
比刚才还要难看。
拳头紧紧攥着,冷声道:“许樵岚,你能不能少说两句?过去的事情再提,有意思吗?”
说完,气冲冲就走了。
许樵岚被吓了一跳。
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戳了弟弟的痛处。
看着自己媳妇和宁棠懵懂的表情,讪讪一笑:“没事,他就这狗脾气。”
不管苏樱怎么问,都绝口不提一句。
宁棠觉得不对劲,等晚上睡觉时,趴在**和许樵风打电话。
刚提到二哥的事情,电话那边就沉沉笑起来。
只是怎么听,都带着一种嘲笑意味。
宁棠蒙了:“你笑什么啊?”
“没笑什么,就是某些人当年太高傲,把跟在身后的倒霉蛋气走了,现在想起来又后悔了呗。”
“你上次跟我说的同事王莹莹,你们关系很好吗?”
宁棠用力点头:“盈盈人很好的,她总是帮我说话,就是最近太忙了,没有机会一起吃饭。”
“没事,等以后你就能天天看到她了。”
宁棠总觉得,许樵风这话好像意有所指一样。
两人又煲了好久的电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