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樱也是个上道的,见宁棠几句话就把局面拉回来,眨了眨眼睛,趁没人注意,猛地掐了把大腿。
疼的眼泪瞬间出来。
两人抱在一起哭,把文雅的事全都说出来。
“棠棠怀着孕多不容易,你倒好,偷偷在她杯子里放打胎药!”
“我知道二嫂可能觉得我有了孩子后起不好的心思,可我从没想过跟谁争什么。”
“我只想要我的孩子平平安安,想要这个家安安稳稳的,可二嫂你为什么就容不下我和孩子呢?”
文雅气得脸色惨白,脑袋一阵嗡嗡作响,指着这俩贱人尖叫。
“你们胡说!你们这俩贱人居然联合起来针对我!我弄死你们!”
说着,又要过去掐脖子。
围观的人赶紧拦着。
等徐樵砚和许樵岚下班回家时,就看到这一幕。
尤其许樵岚,看到自己媳妇委屈巴巴哭得那么可怜,火气直冲天灵感。
想都没想,走过去猛地扯开还在作妖的文雅。
而许樵砚更是崩溃到不行,大吼道:“文雅,我求你别作妖了行不行!”
“我跟你离婚,不是因为你没生孩子,而是你太恶毒了!”
一想到这段时间同事和领导们若有若无打探的眼神,许樵砚声音里满是疲惫。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难道非要把你们文家,和我们许家的脸丢尽才甘心吗?”
文雅被男人吼得愣住。
也就愣了几秒,随即又撒泼,坐在地上拍腿大哭:“你不要我了,我爸爸妈妈也不要我了,以后我怎么办?”
街道办工作没了。
她这段时间全靠住在亲戚家,现在亲戚也觉得烦,要赶她走。
这次不能复合求原谅的话,她就要去住桥洞了。
想到这,文雅顾不得什么体面不体面。
转身跪在宁棠面前给她磕头。
“棠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文雅这次力气用得很足,没一会就红了一片,看起来又青又紫。
“那药我就是一时糊涂,你当时要是真喝了,我也会阻拦!我知道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帮我跟樵砚求求情,别跟我离婚好不好?”
“我以后一定好好过日子,再也不闹了。”
宁棠看着文雅这副卑微的样子,心里没有半点同情。
只觉得讽刺至极。
早知道现在,当初又何必做那种恶毒的事情?
宁棠往后退了一步,避开文雅磕头的动作,声音冷淡:
“离不离婚是你们的家事,跟我没关系,而且我也没有资格插嘴。”
一旁的许樵岚和苏樱也看出来宁棠这是不想惹事上身,心里惊讶这个弟妹的玲珑心。
而许樵砚则是看着跪在地上的文雅,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刚刚,她已经把自己内心最后一丝惋惜作妖地消耗殆尽。
“文雅,别磕了,没用的。”
“我们之间,从你针对宁棠起的那一刻,我就在心里给你减分,一直到你打算下药那天,分数没了,彻底都完了。”
“你要是还有尊严,就起来,好好认罪,明天我请假,快点去办手续,以后别再纠缠了。”
听到这话,文雅立马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