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樵砚深知许樵风有仇必报的性格,也不敢再继续逗他了。
转身朝卧室走去。
像是想到什么,许樵砚忽然停下脚步。
看向宁棠,有些不太好意思张口:“弟妹,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文雅已经得到她应该的报应了。”
“以后有什么事只管来找我,只要二哥能办的,都会帮你。”
说完,许樵砚径直回了房间。
宁棠闻言,转身看向许樵风:“刚才二哥说的话什么意思?”
“文雅……进去了?”
许樵风:“她要对我媳妇孩子下手,我才不会饶了她。”
“数罪并罚,加上她之前在街道办风评本来就不好,借着许家没少欺负人,把一个被小混混欺负的姑娘给逼死了,现在跳出来很多人写信举报,最少也得关两年起步。”
宁棠听完,有些后怕。
之前她以为文雅只不过是看自己不顺眼。
没想到她竟然狠到这种地步,还害过别人性命。
“那个被逼死的姑娘,后来有人管吗?”
许樵风立马猜到宁棠在想什么,轻轻牵起她的手。
“会有人管的。”
“别想这些糟心事了,以后有我在,谁也不能再欺负你和孩子。”
宁棠抬头看他。
心里那点后怕渐渐散了。
声音轻轻地说:“嗯,我知道你会的。”
——
公安局。
凌晨。
被抓了将近一天,审问了好几个小时。
王欣蕾早就没有之前嚣张气焰,头发乱糟糟贴在脸上。
哭得眼睛红肿,原本干净的衣服也脏了。
听到审讯室的门响了,浑身吓得颤抖。
进来的警察慢悠悠坐下,声音很冷:“想清楚了吗?除了对医院药材偷梁换柱之外,还有没有其他要交代的?”
“没,没有了……”
“我就是不小心把黄芪粉换成苍耳子粉……”
“只是不小心?”警察猛拍桌子,发出巨大响声,“你们是军区医院,是大家伙心里最权威的存在,简直把人命当儿戏!”
“还有你知道么,今天下午去复诊开药的人是谁?他可是金老!”
“军区最厉害的老领导,稍微一跺脚,咱们市就要重新洗牌,你居然敢对他动手!”
听到对面人嘴里惧怕的语气,王欣蕾像是被抽走力气,瘫软在椅子上不说话。
在她认知里,金龙只不过是军区一个快要退休的老头。
要是知道他这么厉害,就算打死她,也不敢这么干啊。
其实,金龙早年因为在战场上受创伤太大,已经严重影响了生活。
上面的领导体恤他,便减轻了工作。
实际一点福利都没变。
警察看着王欣蕾后怕的样子,冷哼道:“现在知道害怕了,之前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