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棠把医生的叮嘱全记在脑袋里,刚想问人什么时候能出来,就见许樵风坐在轮椅上,被护士推了出来。
他脸色比之前更白,嘴唇毫无血色。
在看到宁棠时,眉头一挑,立马虚弱起来。
“棠棠,你怎么来了?”
一边说着,一边从轮椅上起来。
踉踉跄跄朝着宁棠走来。
在马上要靠近的时候,身体一晃,轻轻砸在女人的怀里。
宁棠下意识把人搂在怀里。
“棠棠,对不起,我身上没力气,是不是砸疼你了?”许樵风埋在宁棠颈窝,声音软得像没有骨头。
“肩膀好痛……一动就难受。”
宁棠抱着他的手不敢用力,只能轻轻托着他腰,莫名觉得手下的手感不对。
硬邦邦的,甚至还能摸出腹肌的轮廓。
她没多想,小声训斥:“知道疼还乱动?”
“医生说你伤口不能再裂了,你怎么一点都不省心啊?”
话里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心疼。
许樵风听着,嘴角悄悄勾了勾,手臂环着她的腰,得寸进尺地往怀里钻。
“我想你了。”
“想得心都疼了。”
一连出任务好几天,他现在是肉体在山城,心早就跟着飞到宁棠身边了。
旁边的护士都看愣了。
刚才还在手术室里淡淡说不用麻药的硬汉,怎么一转头看见媳妇就这样了?
庞博和下面的兄弟们更是捂着脸不敢看。
都觉得丢人。
许大队长不止厉害,连装虚弱都装得比真伤还像!
谁说绿茶只有女的,现在也有男的了!
宁棠没察觉到许樵风小心思,只当他是真疼得没力气走了。
扶着他往病房走,声音很温柔:“别说话了,先回**躺着。”
“我带了补气血的药丸,等下你一颗吃下,能好得快点。”
许樵风乖乖点头。
任由宁棠扶着走,眼神一直黏在她身上就没下来过。
病房是六人间。
不管你什么官职,只要来了这,都得按规矩住集体病房。
好在其他病友都很和谐,倒也清净。
如果宁棠知道几个小时后会有个讨厌的人来,她肯定把这句话撤回去。
把药丸给许樵风喂下去,不到半个小时,脸色比之前好了不少,最起码不那么惨白了。
宁棠不能离开床位,便麻烦庞博下去和金爷爷说一声。
药劲发作了,许樵风控制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宁棠趁着机会,出去给许家打了通电话。
电话里许爷爷和许奶奶担心坏了,最后还是她劝了好半天,才答应不过来。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