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棠不会选择在日子好过的时候给自己找点麻烦出来。
有时候婚姻,也不只是爱情,还有油盐酱醋茶。
像许樵风这样的家庭,还会给她铺路。
就冲这些,宁棠也不会在外面让许樵风下不来台。
宁棠话音刚落下的瞬间,许樵风便伸出手紧紧握住她的手腕。
他侧头看去,眼底的闪过意外。
原本还担心宁棠听了路年年的话会心里不舒服,现在看来,反倒是他多想了。
路年年自然没错过面前两人的细微动作,脸上的表情彻底僵硬住。
她怎么也没想到,宁棠这个小贱人居然会不闹,甚至也没嫉妒。
几句话就把她刻意营造的氛围打碎,连带着她那点小心思都被戳穿,尤其宁棠看向她的表情,好像在嘲笑,说她自找没趣!
“棠棠……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路年年咬紧后槽牙,心里恨不得把宁棠骂死,面上却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我没什么朋友,只是想跟你好好相处……”
“我可能不会说话,要是哪里得罪了你,你别放在心里好不好?”
别说宁棠了,就连旁边的许樵风都无语了。
他们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为什么路年年还是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
宁棠不想继续和这种影响心情的人纠缠下去,直接丢下一句:“那你还挺会演戏的,不适合跟我当朋友,适合去拍电影。”
说完,只当看不见路年年难堪的脸色,拉着许樵风就要离开。
走了没几步。
就听到身后忽然响起一道重物落地的闷声。
回头一看,路年年坐在地上,手捂着心脏,好像快要不行了。
许樵风皱眉:“她是不是装的?”
“我记得她确实从小就有心脏病。”
宁棠脚步顿住。
回头仔细看,路年年脸色苍白,鼻尖还沁出细汗,还真不像上次装晕那样刻意僵硬。
宁棠也有些迟疑。
如果真要是心脏病犯了,大街上这么多人,肯定有人看到她和许樵风跟路年年说话,人要是出事,对他俩没好处。
想清楚后,宁棠已经快步走了回去,蹲下来试探问道:“路年年,你药呢?”
“我……我没带药……”
路年年声音微弱像蚊子哼:“我以为自己在德国治疗好了的……”
宁棠愣住了。
她活了两辈子,第一次见到不把自己命当回事的人。
“许樵风,你赶紧背着她去附近的医院抢救!”
好在宁棠上班的军区医院就在附近。
许樵风见情况紧急,拎起路年年就往医院跑,临走前还不忘告诉宁棠别着急,慢慢跟在后面。
刚进医院,他们就撞上周海荣在一楼。
看到许樵风怀里的路年年时,她懵了,下意识跑过来:“年年怎么了?我的女儿怎么了?”
周海荣伸手探了探路年年的脉搏,心瞬间收紧,转头冲着急诊科方向大喊。
“老张,你们快来人啊!”
“年年心脏病犯了,你们快帮我把她抬进去。”
话音刚落,护士们就抬着担架出来了,好几个人合力才把路年年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