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大家伙和和美美的就没关系。
吃完饭。
苏樱和宁棠去书房给单位领导打电话,两人简明要害,说了请假理由。
一听跟许老司令有关,领导们也不敢不给假,甚至还问需不需要再来几天。
等一切都处理好,宁棠洗漱后便回到二楼卧室休息去了。
明天去火车站要早起,她现在怀孕嗜睡,还是早点睡,别到时候耽误别人。
而许家三兄弟此时正聚在一起,气压有些低。
最后还是许樵岚先开的口:“老二老三,当年爸妈出意外的时候你们俩还小,对姥姥家感情也许没那么深厚,但这次不一样。”
“尤其是老三,等小姨来了,你把自己的臭脸收回去,别一天跟别人欠你钱似的。”
听到这话,许樵风脸更黑了,跟锅底都能有一拼。
见弟弟吃瘪,旁边的许樵砚乐了。
“大哥,你见老三他什么时候笑过?一天深仇大恨的,也就现在弟妹进门了他看着好了不少。”
许樵砚叹气,很惋惜的样子:“可惜弟妹这样娇滴滴的姑娘了,摊上咱们樵风这种脸色比茅坑里的臭石头还硬的男人!”
被嘲讽,许樵风也不生气。
反而慢条斯理地把两条大长腿交叠在一起,靠在沙发上,那张野性十足的脸透着迷人的慵懒。
他冷笑一声:“那也总比你们两个不行的男人强。”
“你们喝了这么久的中药调理,怎么还不见好啊?”
“大哥,要我说你也别急,大不了到时候我和棠棠的孩子生下来给你和二哥养老呗。”
说完,许樵风就跟没看见两个哥快要吃人的表情,转身就慢悠悠走了。
许樵岚和许樵砚面面相觑。
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受伤的神情。
许樵岚故作无所谓,起身也回到卧室了。
此时苏樱正在换睡衣,是她同事去国外参加舞蹈表演带回来的。
紫色薄纱款,很漂亮又有韵味。
穿在她身上,身姿愈发曼妙。
苏樱总感觉房间里有人盯着她,她一回头,正好对上许樵岚跟八百年没见过骨头的狗似的眼神。
“你干嘛……”
苏樱手防备地放在胸前。
话音落下的瞬间,许樵岚嗷呜一声扑了过去。
——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宁棠就被许樵砚柔声叫醒。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就看见他已经把衣服准备好了,还用热水袋温了温,穿在身上不刺激。
“先含着一块糖,咱们来不及吃早饭,等到了火车站我再带你去国营饭店。”
“好。”
快速洗漱完。
等两人到楼下,许樵岚和苏樱已经在等着了。
苏樱从包里拿出个布,笑着说道:“棠棠,快过来,我给你煮了几个鸡蛋,你路上吃。”
“谢谢大嫂。”
宁棠笑得又软又乖,也把刚才许樵风给她的糖块拿出来分给苏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