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樵砚哥,你是不知道,当时我在医院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有多惊讶,她居然还敢回来!”
路年年从医院离开后便直奔许樵砚研究所来。
长这么大,她就没见过那么粗鲁的女人。
就好像不会说话,满嘴都是刺,把她气得到现在还不舒服呢。
“樵砚哥,我看她那样子不像长记性了,她这个时候回来,是不是来给文雅姐添堵的?”
许樵砚淡淡扫了路年年一眼,眉头皱起:“这跟文雅有什么关系?”
“文雅姐是你妻子,她当初总跟在你身后,我敢保证,她肯定贼心不死。”
“你想多了。”
“前几日刚离异,目前单身。”
路年年眼睛瞪得都快要掉下来了:“什么?离婚?”
“那文雅姐呢?她怎么办?”
许樵砚一直以来对路年年感官就不太好,因为体弱多病,从小就娇气。
每次明明都想和他们玩,却总是嘴不对心。
非要男孩子们过去邀请她,才一副勉强的样子答应。
许樵砚这人从小就不吃矫情这一套,压根不接茬。
路年年经常装哭,害得他每次都被爷爷奶奶混合双打。
想到这,许樵砚语气更不好了:“关我屁事。”
“你要是想她,就一起进去呗。”
“我很忙,没事别来打扰。”
说完,转身就要走。
身后的路年年好半天没从震惊里回过神来。
他怎么敢的!
自己从小到大,受的委屈加起来都没今天多!
路年年吸了吸鼻子,心里又气又委屈。
如果不是看在樵风哥的份上,她才不会管许樵砚的破事呢。
那个宁棠一看就没安好心。
当初这女人趁着自己出国治病,指不定用什么手段勾引了樵风哥。
还天才医生?
路年年心里满是不屑,无比肯定这个称呼里有水分。
她那么势利眼,没准就是故意找人弄起来的噱头。
这样一个不值得信任的人,妈妈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想让她给自己看病。
路年年宁愿自己病死,也不想让宁棠碰自己一下。
……
病房。
所有人都在屏息凝神看着宁棠施针。
女人动作利索又稳重,不过才眨眼间,就看到她按照穴位把针刺进去。
这些人里面也有几个懂穴位的。
快速扫了眼,震惊得嘴都合不拢。
真厉害,穴位全都是正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