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我想亲亲你,可以吗?”
宁棠脸瞬间红了。
看着男人眼底满是期待的样子,轻轻点了点头。
唇瓣相触时,没有一丝急切。
只是轻轻蹭了蹭,就像羽毛一样。
没一会儿,许樵风就先退开,额头抵着宁棠的肩膀,有些委屈:
“你给大哥开的药怎么这么厉害啊?”
不着头脑的话让宁棠懵了。
怎么突然间扯到大哥身上去了。
她解释说:“大哥亏虚得厉害,药自然就更厉害了。”
许樵风:“……我不小心喝了半碗。”
“现在,难受。”
话音刚落的瞬间。
两道视线齐刷刷朝下面看去。
宁棠脸红得更彻底了。
许樵风又不虚,他好端端的喝什么药啊。
对于大哥他们是兴奋,可对于普通人来说,那就是某种折磨了……
“你怎么能乱喝药呢?”宁棠好半天才找回自己声音,语气无奈,“那是按大哥体质配的,你喝了哪能受得住。”
许樵风把头埋得更深。
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卖萌的意味。
“我看他们说哭,想着尝一口试试……”
其实他就是嫉妒。
棠棠从来没给他煎药过呢,凭什么大哥和二哥先喝了。
许樵风嫉妒归嫉妒,还是知道这话说出来容易被笑话。
他抬起头,眼底带着点水汽。
拉着宁棠的胳膊晃了晃:“棠棠,我难受。”
宁棠又气又笑,可看着他这样子,哪里还舍得生气。
又低头看了一眼正在兴奋打招呼的朋友。
脑袋里出现很久之前的一幕……
瞬间,手心发烫起来。
宁棠别过脸,小声说:“知道了。”
说着,双手朝许樵风伸去。
直到一个半小时过去。
宁棠已经困得不行了,她忍不住思绪飘走,许樵风都这样了,那大嫂还好吗?
她在心里默默说了句对不起。
——
另一边。
苏樱找了个想喝水的理由才休战,下床的腿都在发抖。
想到刚才许樵岚眼底的红血丝和失控的模样,她耳根子又热了起来。
忍不住小声骂了几句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