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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
时间一转眼来到下午五点。
宁棠处理完最后一个病人,从病房里出来,换掉白大褂下楼。
此时,许樵砚已经早早在楼下等候着了。
只是没想到旁边还站着个许樵风。
从远远看,两人很像,但风格不同。
许樵风虽是最小的弟弟,但常年在特种部队,眉眼带着凌厉的英气,站在那腰杆挺得笔直,就跟迎风生长的小白杨一样。
而许樵砚戴着金丝框眼镜,眼神温和,周身是沉稳的书卷气,哪怕站在许樵风面前,也丝毫不显突兀。
宁棠刚走近,许樵风就快步走来。
自然地接过她手上的东西,被包里的重量惊讶了一下。
他挑眉问道:“里面装了什么?”
“一会儿看诊时需要的东西。”
许樵风了然点头,也没多问,只是手上动作轻了很多。
许樵砚在前面带路。
三人没多久就到了一栋三层居民楼的楼下。
这楼是上面分发的,按理说许樵砚也有,他自己给拒绝了。
老教授已经早早在门口前等着,跟许樵砚的气质如出一辙,一看就是文化人吃文化饭。
看到宁棠他们来,立马上前问好。
客套完,四人上楼。
刚一进屋,宁棠就觉得很不舒服。
不是身体,而是心情。
大门正对着厕所,屋内窗户很少,现在正是太阳落山的时候,可屋子里的光简直少到可怜。
单单从环境上来说,长期生活在这里,很容易造成心情抑郁。
这些都是空间医书里记载的,看的时候宁棠还觉得不信,现在她是真信了。
旁边的许樵风也皱了皱眉,这屋子里确实闷得慌,别说一个病人常年住着,他刚进来没一会就觉得胸口发闷,上不来气。
所有人没注意到宁棠的异样。
“老伴儿,快出来,宁医生来了。”
“来了。”
一个人从屋子里慢慢出来,脸色很白,比身后的墙还要白得吓人。
许樵砚老师姓刘,叫刘佳隆。
师母则是姓黎,叫黎荣。
黎荣出来后坐在缓了好久,才勉强挤出来个礼貌的笑:“让你们跑一趟,真是麻烦了。”
“您别客气。”
“先坐下缓一下心跳,我再给您把脉。”
说着,宁棠示意许樵风把包里面的脉枕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黎荣小心翼翼把手放上去。
一时间,屋内无人说话,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没一会儿宁棠就把手收回来。
“黎阿姨,您脉象虚浮,除了暑湿,主要还是长期待在阴暗潮湿的地方,阳气不足,气血运行得慢,而且你又天生贫血,所以才会晕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