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棠脸上幸福的笑意瞬间消失,转头朝声音的来源看去。
此时,站在后面的宁心怒气冲冲,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消失,她把宁棠这贱人按在地上往死了打。
“宁心,说话是要讲证据的。”
“家里进贼是很久之前的事情,当时当地派出所已经调查过,跟我毫无关系,你现在又提这个,是想故意找茬?”宁棠微微一笑,并不把面前气急败坏的人放在眼里。
她这幅淡然的样子,落在宁心眼里更可恨了。
而此时,许樵风还上前来添堵。
他把宁棠护在身后,旁边的许樵砚虽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得危险,狭长的眸子里满是审视。
许樵风冷声警告:“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妻子的为人我清楚,她怎么样也轮不到你来说,况且,你是以什么身份在这里指责她?”
“我看你是女人不想动手,你要是再污蔑她,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之前,许樵风在知道宁棠少女时期的悲惨过去后,就对宁家人有了恨意。
尤其,宁母当时故意给他下药,想把亲生女儿宁心送到自己的**来,好让生米煮成熟饭,嫁到许家来。
如果不是上天安排他和棠棠相遇,未来的事情……他想都不敢想。
宁心被面前男人的眼神吓得往后缩了缩。
可一想到宁棠如今过得风生水起,自己却每天在地狱里被折磨。
也不知道张燕飞撞什么邪了,现在为了一粒米都要打她,不允许她吃白饭,每天必须要用劳动付出。
今天来供销社,就是张燕飞下了命令,让她买米做饭。
换句话来说,就是她之前最看不起的保姆。
宁心都快气死过去了,一共就给了几张票子,还想要吃山珍海味,她以前可是花几百块买个钢笔都不眨眼的,现在却要为了几块钱精打细算!
恐惧被剧毒压了下去,宁心脑袋一片空白,直接指着宁棠鼻子大喊大叫。
“我什么身份?”
“我是你姐姐的身份,你大姨子的身份!”
“宁棠,你以前在宁家连衣服都是捡我不要的穿,现在能买得起的确良,还是给外人花钱,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姐姐吗!”
“我看,你就是把家里钱偷走了,害得我和妈妈现在吃糠咽菜!”
这衣服她之前就看上了,求了张燕飞好久,各种卖力表现,最后就一句太贵没钱把她打发走了。
之前她在医院打听过,宁棠一个月工资撑死也才二十块钱。
她今天的钱都快有一个月工资多了,这钱不是偷家里的,难道还能是天上掉下来的?
现在正好是下班时间,供销社的人很多。
周围买东西的人本来就爱凑热闹,一听到偷钱两个字,立马凑在一起叽叽喳喳。
很快,无数道眼神齐刷刷落在宁棠身上。
她这段时间被养得很好,而对面的宁心被折磨得很憔悴。
落在看热闹人眼里,就跟罪证一样。
“是啊,你们看她身上穿得多好,小脸白白嫩嫩的,一看就是日子过得很滋润,再看她姐,就跟地里面的小白菜一样,特别蔫。”
“不会吧,天底下哪有这种事情,说出去可是要被人戳脊梁骨骂死的。”
“你懂啥,有些人看到钱比爹娘还亲,干出什么畜生事来都说不准呢。”
“就是可怜这个当姐姐的了,摊上这种妹妹,当初就应该把她放进尿壶里淹死。”
宁心见所有人都在帮她说话,别提多爽了。
高傲地抬起下巴,伸出手想扯着宁棠去隔壁公安局。
就在她刚伸出手的瞬间。
宁棠毫不客气,重重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