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肯定没错。”
宁棠看着面前的手,指尖纤细,白皙又美观,一看就是被养得很好。
她没有立刻回握,只是颔首,淡淡道:“你好,宁棠。”
语气平淡,没有过分熟络,也没有疏离,卡在礼貌的边界。
路年年的手僵硬在半空,眼底飞过闪过一丝不满,没料到宁棠居然会是这个反应,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但她很快收回手,顺势拢了拢衣服,笑容依旧不变。
“早就想过来拜访你了,之前一直在国外养病,回来得匆忙,今天才总算有空。”
“对了,樵风哥还好吗?听说你现在怀孕了,真是奇妙,没想到小时候总戏弄我的邻居哥哥,居然有一天要当成熟的爸爸了。”
路年年说着,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宁棠微微隆起的小腹。
宁棠垂眸摸了摸肚子,语气不变:“他一直很成熟,对我很好,多谢关心。”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明明能看出来宁棠继续聊这个话题,可路年年就像没察觉到。
继续柔声说:“我和樵风哥一起长大,他以前最疼我了,有什么好吃的都先给我,后来我出国治病,他还特意寄了好多信过来。”
“现在想想,还觉得特别温暖美好呢。”
路年年陷入回忆,眼里带着怀念。
“樵风哥对我这么好,我当然不会白眼狼,嫂子你放心,等以后你们的孩子出生,我带他一起玩。”
说完,期待的看着宁棠反应。
结果好半天,对面的女人表情始终不冷不淡,像是一点都不生气。
路年年脸彻底难看起来。
“心意领了。”宁棠微微侧身,准备离开,“快到上班时间了,我要准备接诊,路同志要是没别的事情,就请先回去吧。”
这已经是明晃晃的逐客令了。
说完,宁棠就转身离开,没看身后人一眼。
路年年脸色跟掉进大染缸里似的,整个人气到不行。
刚刚她说的话,跟一拳打进棉花里有什么区别?
樵风哥这样优秀的男人,怎么会娶这样一个刻板无趣的女人当妻子?
浑身上下唯一的优点,恐怕也只有那张上不来台面的脸了吧。
如果放在古代,那可是要被指指点点浸猪笼的。
路年年根本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比不过宁棠?樵风哥为什么不等等她?
越想越不甘,后槽牙都快咬烂了。
路年年正想要一脚踹过凳子撒气的时候,走廊那边忽然有人来。
她赶紧收回情绪,又变成那幅病弱可怜的模样。
转头一看,是王莹莹。
看到王莹莹,路年年愣了一下,觉得眼熟:“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不是近几年见过的人,不然她不会怎么也想不起来。
王莹莹转头冷冷看了过去:“这位女同志,不看病就不要挡在门口妨碍别人。”
“我就是等朋友……”
路年年差点没被怼死,脸上的柔弱差点绷不住:“要是妨碍到你们,我道歉。”
王莹莹挑眉。
对她这点把戏门儿清。
王莹莹没打算就这么轻易饶过路年年,语气更冷:“这里只有医生,没有你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