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纾音眨了眨眼睛，笑着回应：“我都不承认她是我妹妹，那个妹夫自然不成立。”
这个回答，沈代霖颇为满意。
他抬了抬姜纾音的下巴，俯身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这一幕，惊呆外面三个人，包括被亲的姜纾音。
她压低声音，震惊道：“你干嘛？”
门外的封凛瞪大了双眼，猛地吼出声，脸色铁青，几步冲进包厢：“你凭什么亲她？”
沈代霖这才松开姜纾音，好整以暇地靠回椅背，抬眼看向怒不可遏的封凛，语气带着平和：“我亲我自己的女人，需要向你汇报？小封总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你！”封凛青筋跳起，攥紧拳头就要上前。
一旁的沈翊身手敏捷地闪进来，挡在封凛面前：“封总！封总冷静点！好好说话，别动手！”
姜以纯坐在轮椅上，面前两个男人维护争夺姜纾音的样子落在眼底，让她的嫉恨更甚几分。
她上前，拉住封凛的胳膊：“姐夫，算了......可是姐姐不认我就算了，难道......难道连姐夫你也不认了吗？”
这话像一把刀子，瞬间戳中封凛的痛处。
他挣扎的动作停下，那双明亮的凤眼，此刻晦暗无边，盯着姜纾音像是在等她的答案。
姜纾音推开椅子站起身，没有看封凛，直接看向姜以纯，目光冷然：“姜以纯，你和你母亲这么多年都没有学会什么叫适可而止，什么叫礼义廉耻吗？谁是你姐夫？这里没有你的姐姐，也没有你的姐夫。”
说完，她转头看向沈代霖：“代霖，我有点累了，我们回去吧。”
代霖两个字落在耳边，不重，却像小石子投入宁静的湖里，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即便沈代霖清楚，她突然叫他名字，不过是因为眼前那个男人。
沈代霖缓缓起身，拿过一旁的外套搭在臂弯，自然地揽住姜纾音的肩。
“走吧。”
经过封凛身边时，沈代霖脚步顿了顿，声音冷硬：“小封总，记得认清自己的身份。下一回见到你，希望我不会听见你满口胡言。”
封凛侧头，并不甘示弱：“沈厅，这里是港区，不是帝京。夺人妻，也该有个限度！”
沈代霖摇了摇头，言语里带着几分嘲讽：“小封总怕是被蒙蔽久了，真真假假都看不清。”
说完，带着姜纾音径直离开包厢。
沈翊见状，松开了封凛，跟上两人。
封凛愣在原地，脸色阵阵发青，看着姜纾音毫不留恋的背影和沈代霖维护的姿势，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姜以纯拉着封凛还想说什么：“姐夫......”
“够了！”封凛猛地甩开她的手，低吼了一声，第一次对姜以纯露出厌烦的神情。
姜以纯似乎被吓住，愣愣地看着他。
封凛撤下禁锢着胸口的领带，狠狠砸在地上。
良久，他平静下来后，看着姜以纯问道：“你，怎么会从浅水湾到这里来？又怎么会这么凑巧地跟他们遇上？”
姜以纯神色不安地眨着眼睛，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