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本来应该维持着死前表情,最终因为肌肉松弛而变得无神的芋言的脸蛋,此刻竟然微微张嘴,吐着舌头,表情似笑非笑,看起来居然是一副愉悦的样子。出于兔子繁殖本能的死后高潮,竟然也影响了她的表情,让没什么见识的黑人吓得以为是对方诈尸了。
“F**K, GODIE!”
黑人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了手枪,对准芋言的脑门连续扣动扳机,想要把她的脑袋彻底打爆变成浆糊,可这关键时刻,一向可靠的手枪居然卡壳了。
“****!”
黑人操着满嘴西海岸口音又骂了一句脏话,转手从腰间掏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随后,他直接扑上了芋言那抽搐着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死体,将锋锐的刀刃卡入了少女的喉咙。
“噗呲...”
精钢刀锋轻易地分开了芋言脖颈上的皮肉,露出下层鲜红的组织。颈动脉、气管、食道,随着黑人男子一推一拉,纷纷被切断开来,那柔软的手感让正在切割的男人都感到惊诧。可能是因为月兔就是在月宫中为奴为仆的存在,在死亡后,肉身会自动软化、嫩化,变得易于食用,不易腐烂......当然,黑人男子哪想的到那么多,只是当自己刚买的匕首恰好是极品货。
“咯嘣......”
锋锐的刀尖卡在芋言的颈椎骨缝里,那黑人轻轻用力一别,便轻易地将这块坚硬的骨头从关节处断开。而剩下还连在她身体上的皮肉,他一手按着芋言那还从弹孔里淌着鲜血的脑门,一手用力划拉两下,可怜的仙兔就这样身首分离了。
“扑腾。”
在头颅被男人彻底割下以后,芋言的双脚最后扑腾了一下,便无力地岔开,瘫倒,再也不动了。而她因为玩恐怖游戏,貌似也憋了好久的尿,直到这会还在汩汩地失禁着,淌着尿液。
“终于不动了......”
黑人男子一把揪住芋言的一对兔耳,将她的脑袋提了起来。月兔双眼已经失神模糊,微微张开的小嘴似乎还保留有死后高潮的那点愉悦在脸上。黑人越看她越觉得可爱,一直暴露在外的粗长肉棒似乎变得更大了一点。他做贼心虚地左右望了望,赶紧伸出手来把窗帘拉得更严实,随后便让自己的龟头对准了芋言的断颈,试图从食道或者气管插入她的喉咙。
黑人那非人般巨大的肉棒,几乎和月兔纤细的脖颈一般粗细,想要捅入更紧、更纤细的食管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但芋言的脑袋,是已经经过了死后自己身上附带的仙法软化过的。那满染鲜血的断颈,简直就如同最名贵的飞机杯一样,几乎是在迎合着用劲插入的龟头而强行扩张开来,让黑人老哥的肉棒又觉得无比紧致、又不会妨碍到他贯穿整个喉咙。
“*********......”
黑人呻吟着,呜哩哇啦说着一串儿脏话来表达自己多么舒爽,双手紧抓住了芋言的头颅,像是使用Tenga的一次性飞机杯一样,粗暴地将她按在胯下,高速地做着活塞运动。似乎觉得这样都不够刺激,他分开芋言那长长双马尾上的一缕浅杏色发丝,将它层层缠在了自己的肉棒上。柔顺的发丝摩擦着暴起的青筋,与血液、前列腺液一同为老二做着润滑,丝毫没有让黑人男子感到不适,反而令他更加舒爽,眼看就要射精了。
“AUGHHHH...F**K!”
曾经号称金枪不倒的黑人老哥,在芋言的喉穴这种终极名器面前,终究是连三分钟都没能撑过,直接就在她的喉咙里放出了大股的浓精。
“噗啾❤噗啾❤噗啾❤”
滚滚精液冲破马眼,一股脑涌入芋言的喉咙里。她的断首一阵微颤,顿时便有一缕缕粘稠的精丝混杂着她自己的涎液与血液从嘴角溢出,更是有一点点精液直接从她的鼻穴中冒了出来。爽到的黑人老哥,拔出了还在射精的肉棒,在她的脸蛋上也铺上了一层冒着泡的精液。可惜,尽管精液量大,配合上她前额的刘海,却也依旧无法遮住芋言额头上大拇指指甲盖大小的那血刺呼啦的枪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