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要往下走,自然要路过桑序灵,那时候她怕剩下还没有进入山神庙的村民来抓她,于是还在桑序灵身边躲了一阵。
她在赌,经过那么多天的相处,善于观察的人,大致都能看出其他人的品性如何。
虽然人人都拿桑序灵当妖怪,但她偏偏就觉得她并不是滥杀无辜的人。
好在阿银赌对了,在确定那些村民无暇顾及他的时候,她就义无反顾的朝着山下跑去。
她能活着是靠自己的本事,即便她是个凡人,即便她身陷囹圄,在绝境之中,也总有能助她生长的东西。
在这个过程中,桑序灵很好的当了一个看客,她不帮忙也不会害人,雁过无痕。
当这件事情过去之后,怕是除了那个逃走的阿银,就没人会知道这个村落里,曾经还出现过一个名叫桑序灵的新娘。
苏阮阮偏头轻轻在桑序灵的掌心中蹭了蹭,“好,都听师姐的。”
其实那个名叫阿银的人,已经足够幸运了。
如果不是师姐,陈管事就不会提前死在那怪物山神手中,届时即便是她想逃,那陈管事也不会放过她。
没有师姐庇护,那些村民也不会真的放任她离开。
不过一切都不重要了,左右不过是个凡人而已,她的存在就宛如沙漠中的一粒沙,左右不了任何局面。
桑序灵捏了捏苏阮阮手感极佳的面颊,很快就收回手,拿出众生碑,看一会儿画面,就在众生碑上刻下见到的。
苏阮阮也上了轿子,坐在她身旁,挽着她的胳膊,将脸搁在她的肩膀上,静静等待着她结束。
从山神庙中传出了很多条外人看不见的光束,那些光束齐齐投进了众生碑之中。
而伪装过的众生碑变成原样,就连她手中平平无奇有些破旧的刻刀也变成了清浊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