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只剩下柳青青在客厅里磨蹭,无聊地磕瓜子看电视。陆小仙洗完锅碗瓢盆之后,催促了几次都不动身,只好搂着她的胳膊往门外拽。
柳青青无奈地瞥了她一眼说:“傻妹子,你拽我干嘛?想留下的人,不应该是我吧?”
脸嫩的陆小仙被人揭破心事,面色通红,夺门而逃。
柳青青压低嗓门问云开:“今晚你是当禽兽呢,还是禽兽不如?”
云开觉得整个人都要不好了,悲桑地捂住额头。“你们都把哥当成神马人了?”
“伦家没把你当人啊!”
“青青姐你这么骚,金玉堂他知道么?”
“切!他还在试用期,管不着姐的事。”
“试用期?!”
云开虽然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但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不由得偷偷为金玉堂捏了把汗——可怜的小四,咋就喜欢上了这么一位重口味女狼?
云开送柳青青和陆小仙出了学校,回来时发现陈紫藿坐在客厅沙发上,身上穿的居然是他刚买不久的睡衣。那睡衣有点厚,他试穿了一下嫌热,就随手挂在了衣柜里,没想到被暴力妞翻了出来。
这事儿倒也罢了,他好奇的是,暴力妞腿上破了个洞,是肿么从卧室走到客厅的?
没等他发表意见,陈紫藿就反客为主道:“你回来干嘛?”
“这是我的房子,我干嘛不回来?”
“你说错了,这是渝州大学的教工宿舍,可不是你的房子。”
“我明白了!”云开看她一副跟在自个儿家里似的派头,冷笑着说:“你这是打算恩将仇报,鸠占鹊巢是吧?”
“恭喜你答对了。”陈紫藿淡定若素道:“看在你今晚的表现上,姐暂时不赶你出去,不过得约法三章……”
“哟,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云开搬了个小凳子坐到茶几对面,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他跟暴力妞之间的关系,大概跟当年国共合作一样,一旦打败鬼子赶走外敌,关起门来不掐个你死我活,根本停不下来。
陈紫藿梗着秀气的脖子,傲娇道:“我胖不胖,难道你刚才没看见?”
云开瞅了那件宽大的睡衣一眼,若有所指地答道:“是有点胖……”
“滚粗!”
陈紫藿张牙舞爪地想动手,却牵动了肩膀上的伤口,疼得她呲牙咧嘴,怒目圆瞪。云开一看她这架势,知道今晚上若不完成谈判,恐怕连沙发都没得睡了,便举手投降道:“好,好,好!你胸大你说了算,约几章都行……”
“第一,本小姐居住期间,卧室归我。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得踏足一步!”
“这一条嘛,勉强可以接受。”云开揉着耳垂,带着调侃的笑意说:“哥是正派人来滴,对腿上有破洞的人没啥性趣……”
陈紫藿不关心他的性趣问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赶紧去把卧室里那些臭袜子脏内裤拿走,还有,把洗手间给姐打扫干净!”
我嘞个擦,这妞霸占了自己的卧室不说,还嫌五嫌六的?
“第二,我的安全问题由你负全责。”
“听你这话的意思,还要哥给你当保镖?”
“怎么着,委屈你了?”陈紫藿斜了他一眼说:“你出去问问,这校园里愿意给姐当保镖的男生,没有上万也有八千,姐让你当保镖,那是看得起你!”
“哟,校花榜首很了不起啊?连金玉堂都是校花呢,我看是笑话榜还差不多!”
“你这是羡慕嫉妒恨,姐能理解。”
“我羡慕嫉妒恨?”云开不屑一顾道:“颜值高有用的话,刚刚是谁被个矮冬瓜追得满地跑?如果不是哥去得快,你早被人家打包回去圈圈叉叉了……”
他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专揭人家的伤疤呢。陈紫藿跟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立即暴走了,“噌”地一声站起来,张牙舞爪地吼道:“姓云的,姐跟你没完!”
“淡定,淡定!”云开安之若素,笑吟吟地说:“在南山之巅咱们就不分胜负,你觉得以你现在的状况,有可能能打得过我么?再说了,这里是哥的地盘。我保证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只要你不离开房间,完全不需要保镖!”
“会下毒很了不起啊?”陈紫藿想起某人的职业,忿恨不平地坐下来,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的神色,不确定地问:“你不会连我也下药吧?”
“你想多了。哥是那种没下限的人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