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惟又一次清楚地认知到了东一好是一个没上过几天学的未成年,她看了眼张悦,认真地说道:“我觉得局里可以送他去上几天学,他年纪还小,应该学得也快。”
张悦眉心一跳,立马说道:“我们可是正规部门,一直配备齐全的教学程序,问题是东一好他不去上课啊,牛不喝水,我们也不能摁着他喝吧。”
此话不假,因为非科局里面的人都比较五花八门,确实有不少文盲的存在,有的时候协调分配任务有些不方便,所以局里配备着文化课教学班,这几年还推出了线上课程。
不过课程完全遵守自愿原则,所以也没几个人去上课,东一好刚来的时候还被骗着去上过几节,后来混开了他也不去了。
东一好被沈云惟和张悦看着,一时间有些脸红,他默默收起自己的审讯记录,不乐意地哼唧。
“我又不是文盲,去扫盲班干嘛啊,丢人死了。”
局里内部都把那个文化课程班称作扫盲班,东一好自认自己不是文盲,所以也不乐意往那里去。
顾山叙抬手挡开东一好和沈云惟的距离,自己上前走了一步站到沈云惟身边,又上下扫了东一好几眼,“一个没成年的小屁孩,拼音都写不好,你不是文盲谁是文盲?”
东一好抱着自己的审讯记录本就要回怼,结果沈云惟在旁边也煞有介事地点头。
东一好瞬间就蔫了。
沈云惟看了东一好一眼,突然说道:“这样吧,你要是能上出个名堂,我再教你点东西,修炼功法怎么样?”
“真的假的?!”
东一好惊喜地喊出声,自从沈云惟把他的经脉接好后,他就感觉自己现在用的局里发的功法压根就不够用。
修炼起来就像是你有一个大水缸,但是却只能用一片树叶接水一样。
“问题这么多?”沈云惟瞥了东一好一眼。
“答应,我答应。”东一好立马欢欢喜喜地点头,又生怕沈云惟反悔,立刻跑了出去,“我现在就去报名新一期的课程!”
送走了一个文盲,沈云惟的注意力也重新放到了审讯椅子上坐着的刘云悠身上。
两天没见,刘云悠的变化很大,从一个娇艳的花变成了一朵被吹散的蒲公英,死气缠绕在她的眉间,她体内的蛊正在疯狂蚕食她的心智和身体。
“刘云悠,你想不想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