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跃动,三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几息之后,三人凭空出现在了邮轮的甲板之上,吓得巡逻的士兵差点拉响警报,但很快他的对讲机内就响起了指示。
士兵松下手中的枪械,带着三人进了船舱。
半个小时后,沈云惟摁着闹个不停的鬼绝进了房间,又叮嘱跟在他们身后的一个士兵说道:“辛苦你了,只要看好门不让他出来就行。”
士兵点了下头,应道:“沈局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沈云惟闻言终于松快了点,她加紧脚步离开了门前,还没忘记带着顾山叙一起走。
失忆的鬼绝实在是太能折腾人了,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
甲板上。
沈云惟搭着扶手看着岸上的景象。
两点十分开始就已经在查验身份了,安抚人心的广播声持续不断地响起,但凡能证明自己是华人或者华侨的都被领到了邮轮的搭桥前。
沈云惟侧了侧头,看着身旁的顾山叙说道:“你知道网上怎么说这个国家的吗?一个十分有集体秩序的国家。”
顾山叙垂眸看向沈云惟,却没有接话,心中那股不属于他的情绪在翻涌,厌恶,气愤。
毫不遮掩的强烈情绪让顾山叙想起了曾经学习到的华国近代史。
几百页的篇章翻过,写满了血与泪。
“我不喜欢这个说法,他们明明无大义,无大德,重末节而轻廉耻,畏威而不怀德,强必寇盗,弱必卑伏”
“一群打不服就不承认自己有错的卑鄙之徒。”
待到沈云惟话音彻底落下,顾山叙才温和地握住了她放在栏杆上的手,说道:“没关系,一切因果我陪你一起承担。”
逆天改命,为一人之生霍乱一国,其中因果已经不是区区杀孽重可以一笔带过的了,轻则心魔丛生难有精进,重则在渡劫时身死道消。
顾山叙在担心沈云惟。
可沈云惟却笑意盈盈地睨了他一眼,笑道:“我还怕这些?我修的又不是什么正统道,大不了以后进阶慢点而已。”
顾山叙被沈云惟带偏了思路,他下意识问道:“你有道了?无情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