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
“这就是那个差点坑死我们的魇兽?”
张悦晃了晃黑盒子,里面裹成球的大黑耗子被折腾得眼冒金星。
魇兽听懂了张悦语气里的不相信,觉得自己被轻视了,顿感生气,但还没动一下就差点被勒死。
几人围在一起,看着大黑耗子身上裹着的塑料袋,又看向堂屋里正在听奶奶絮叨的沈云惟。
宋哥陷入深思:“沈前辈的法器这么朴素吗?”
东一好撞了撞他,说道:“诶,这你就不懂了吧,越是高级的法器就越是要这种普通的外在才能迷惑住敌人!”
在场唯二能看出这塑料袋不是法器的张悦闭上了双眼,天啊,他们局里怎么竟是一些蠢货啊。
周组长看着盒子里的魇兽,突然拿出手机开始翻资料,她举手表示疑问,“局长,魇兽的眼睛是不是没了?”
“啊?”张悦睁开了自己的眼。
东一好捡了个小木棍戳了戳装死的大黑耗子,问道:“它都团成球了,这咋看有没有眼?”
“诶?”张悦扒拉着塑料袋,“好像真的没眼啊。”
宋哥慢了半拍:“没眼?”
东一好挤过去想看看,又被张悦摁着脑袋瓜推到了一边,他捂着脑袋问道:“那眼睛在哪呢?”
周组长看向一直没说话的顾山叙,问道:“顾先生,您应该知道吧。”
顾山叙喝两口茶,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也许,它本来就不长眼。”
张悦一脸无语,她们是什么很好骗的傻子吗?魇兽就靠着那双眼珠子办事了,怎么可能没眼?!
几个人正说着呢,屋里的祖孙三人也终于出来了。
张悦立马伸手把黑盒子给合上了,笑着起身看向两位老人,“沈爷爷,吴奶奶,你们聊完了。”
吴秀鹤牵着沈云惟的手走了过来,说道:“诶,说完了,小张啊你们几个一会儿都留下吃晚饭,我让幺儿她爷爷多去割点肉,多做几道菜。”
沈守群已经准备出发了,他看了眼院子里的小年轻,捎带嘴还问了一句,“有没有喝酒的?”
宋哥眼睛一亮,又被张悦糊了一巴掌。
张悦替这几个人说:“没有没有,我们都不能喝酒,这还得开车呢。”
顾山叙也摇头,又说:“我跟您一起去吧。”
沈守群看着才走了没一个月又回来的顾山叙,皱着眉摆手,“用不着你,买点菜我还买不回来吗?”
沈云惟拍了顾山叙一巴掌,推着他往前走了两步,对着沈守群说:“爷,就让他跟着你去,给你当司机,卖菜的钱让他掏。”
沈守群有点不高兴看见孙女跟一个外人这么亲近,他又想起来刘婶子最近总说的话,一时间狐疑地看向这两人。
难不成真的背着他们偷偷谈恋爱了?
沈云惟无知无觉,推着顾山叙进了粉色小车,又拉着沈守群从电动摩托车上下来。
“快去吧,给我买点炸鸡排昂,我要吃孜然味的。”
送走了百般不情愿的沈守群之后,院子里的人也不好意思干坐着,就都跟着吴秀鹤开始洗菜择菜,淘米煮饭。
沈云惟端着一小盆西红柿放在石桌上,磨磨叽叽地洗着,看向对面择菜的张悦。
“洞里的事情解决了,耗子带回来了,我的钱什么时候给我?”
张悦也已经猜到消失的眼睛在哪了,她暗示着说:“完整的耗、不是,完整的魇兽交上去上面至少能给批下来五位数,可那东西现在少俩眼珠子,这钱肯定要缩水了。”
沈云惟听完,思路没有跟上,她“啧”了一声,嫌弃地说:“才五位数?我累死累活折腾了这么久,才这么点钱?那我不交了。”
说着,沈云惟抬脚踩住被扔在地上的黑盒子。
“啪”一声,吓得里面的魇兽又丢了一魂。
“别啊,你拿着它也没用啊。”
张悦急了,她抱着一盆子菜往前挪了挪,也被带偏了思路:“我们都把你那菜园子种完了,连果树都挑好运过来了,你可不能现在反悔啊。”
沈云惟挑了下眉毛,说道:“咱们当初说的是,我帮你们解决了那个山洞的祸害,你就给我钱帮我干活,祸害不是已经解决了吗?我该干的都已经干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