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安凌希沉思时,忽然觉得有些头晕。
宋知言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的反应,心里十拿九稳。
这次的药有个很美的名字,叫做“梦醉巴黎”,药效强力,能让人完全只有兽性。另外,还带有一点迷惑的作用。所以,不出一刻,安凌希不仅会欲望上身,而且还会变得迷糊,认不清人。
到时候……安凌希插翅难逃。
宋知言得意一笑,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双漂亮的桃花眼。
她慌忙摇了摇头,甩开所有杂乱的念头,开始逐渐走近安凌希,故作诧异地问:“凌希,你怎么了?”
安凌希扶着额,双目紧闭,连着后退几步,最终坐倒在**。
此刻,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被无数个铁锤敲打一般,分外疼痛。而且渐渐地,他的双目也开始模糊起来,眼前的景物开始摇摇晃晃,朦朦胧胧。
他用尽最后一点理智想清楚了,这都是宋知言的诡计!
安凌希剑眉紧紧拧着,低声咬牙切齿道:“宋知言,不要让我真的讨厌你……”
见宋知言故作无辜的表情,而且离自己越来越近,安凌希青筋暴起,从薄唇里低沉吐出几个字:“现在停手还来得及……你不要做傻事……”
“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怎么会就这么收手呢?”宋知言故作害羞一笑,“凌希,今晚苏小安不在,让我陪你吧……”
说着,她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不知为何,她并没有想象中计划得逞的兴奋。就连脱衣服时,也没了从前的果断和干脆。
她在心里痛骂自己:宋知言,你干什么呢?好不容易得到了机会,你居然还犹豫?你不是想让自己的孩子成为安氏的种吗?只要今晚一过,一切不久水到渠成了?
想到这,宋知言咬了咬牙,迅速剥光了自己的衣服。
安凌希被药物控制,所有的理智已经全盘崩塌,陷入了半迷糊的状态,只觉得想要做点什么。
他只是模模糊糊地看到眼前有一个女人的身影,于是起身一把拉住她,顺着脸颊就开始亲吻起来。
宋知言咬紧牙,任由安凌希粗鲁狂暴的动作。
安凌希一边动作,一边低声喃喃自语。宋知言仔细听辨,最终听清楚了他嘴里的名字:“小安……小安……”
宋知言惨然一笑,只觉得自己所有的梦都在此刻碎的一塌糊涂。
他就算是被下药了,心里念着的人也只有那个唯一的人。宋知言告诉自己,这是骗不了人的。
她忽然垂眸,静静地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猛然间,那里居然动了一下!
宋知言震惊地看着小腹,没一会儿,肚子又跳动了一下。
这是她第一次胎动,这是她的宝宝在动!一种狂喜与激动狂卷而来,猛然间,宋知言忽然觉得自己清醒无比,她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
宋知言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安凌希,迅速从地上捡起衣服就往外跑。
而失去理智的安凌希紧紧地抓住她,不让她离开。
情急之下,宋知言从书桌上顺手操起刚刚装牛奶的玻璃杯,毫不犹豫地朝安凌希的头打去。
安凌希轰然倒地,陷入昏迷,额头上渗出血迹。
宋知言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思绪乱如麻,心里慌乱不已。
这一切,都不是她相想象中的那样!现在这个样子,她该怎么办?
宋知言快速地穿上了衣服,随后拨打了酒店前台的电话,把安凌希及时地送去了治疗。
还好,医生说安凌希受的只是皮外伤,没有什么大碍,只要包扎好,明早就能醒过来。
坐在**,宋知言抱着双膝,双眼迷茫无神。
忽然电话铃声响了,她下意识地就接过,却久久都没有说话。
“宋知言?”那头响起周梓的试探的声音。
他本来是想给她说关于今天大张那边传来的意见,希望她能亲自拉奏。可是感受到电话那头出奇的安静,他有些担忧。
宋知言嗯了一声,一滴泪水悄然滑下,被她快速擦去。
她从小到大,没有哭过。母亲去世没哭,放弃大提琴没哭,被安凌希拒绝没哭,可是,就周梓一句小心翼翼的问候,她居然崩溃了。
宋知言憋不住了,哭得越来越大声,最后几乎是放声痛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