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窥探天机的本事,叶家丫头你不信我自是情有可原的。当年我一时妄言破了你的命数,这些年也受到了惩罚。只不过……”徐神婆从怀中掏出一块略显残破的小木牌,“叶家那老太婆当年拜托我的事,我今日已然做到了,此后,这些事情便与我无关了。”
徐神婆手上那枚木牌雕刻着叶家的族徽,左下角还裂了一小块。是当年外婆常挂在拐杖之上的东西,那一丝裂痕也是我年少不懂事的时候磕坏的。
木牌在徐神婆一番话说完之后,慢慢腾起一层轻薄的火焰。徐神婆松了手,那木牌却并未坠落,而是如同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慢慢将它托起,围绕在徐神婆身边,缓缓浮动。
“叶老太婆真是,费尽心机啊。”徐神婆看了眼木牌,无奈一叹,才继续说道:“你外婆死之前找过我,让我在今天的这个时候,等在这个地方,告诉你身边那位……”
说到此处,徐神婆目光深深的望向楚瑜珩,那神态语气,与外婆当年极其相似,“劫数命定,缘分天定。贵人您已经失败过两次了,又何必再强求呢。叶家,还有这丫头,都已经折腾不起了。”
楚瑜珩身体不甚明显的震了震,很快又恢复如常,神色淡淡的看向徐神婆。
徐神婆摇了摇头,将一个锦囊交到我手上,“叶家老太婆说,今天之事,便是她能够测到的最后一事了。往后无论凶吉,她都无法预料了。这也是最后帮你们一次,之后,只怕会更凶险。还望贵人三思,莫要再意气用事了。”
“对了,你外婆还让我告诉你,命数难改,你难以活过二十五岁,若有求生之意,便尽早斩断该斩断的,寻求延寿之法。”
这些话都说完了,围绕着徐神婆的那枚木牌才终于被烧成了灰烬,簌簌落入地面枯叶之中。
徐神婆呼了一口气,“该说该做的,我已尽数都做了,再多的我也不知道了。其他事也与我无关了,我老太婆就告辞了。”
一句话将我还未出口的疑问都堵了回去,也不愧是当年在神婆界混得还算如鱼得水的人物了,这察言观色,快人一步的本事还真不是吹的。
徐神婆下山的背影看起来有些轻快,不见丝毫蹒跚之感,仿似压在背上多年的石块,在这一刻尽数都被抛开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