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忧只觉得一阵阵陌生:这还是我那儿子。
赵无忧搜寻脑海中和小儿子这几年来的回忆,竟只有廖廖几笔?
长叹一声,赵无忧只能归结到,自己这几年对这个儿子的不关注。
才没发现自己竟有一个如此关心国事的儿子。
这几年确实亏欠撼儿太多太多!
撼儿虽年幼顽劣,自己作为父亲应该以教导为主,而不是不管不顾。
赵无忧又抬头愧疚的看了赵撼一眼。
一转眼撼儿就变成小伙子了。
今年应是十八了!
哎~忙的都忘了给他封地了。
再次叹息一声,赵无忧拍了拍自己脑袋。
看见魏言被自己的想法给呛住了。
赵撼决定乘胜追击:“这位大人,此法可行?这还是不是庸俗之物!”
听着赵撼越来越高的声音,看着那赵撼的气势。
魏言自知今天得栽在这小子手上,但还是要保持两朝重臣的傲气与风骨。
轻哼一声就转过头去,不再言语。
吆喝~这小老头还挺倔,都这样还表现的如此嚣张。
上辈子受人鸟气就算了,毕竟老子上辈子无权无势无身份还没钱。
这辈子都堂堂皇子了,还欺负不了你了。
今生老子就当个纨绔。
弱了气势?现在就是打击人的最好机会。
就欺负这小老头!
此时不拽何时拽!此时不狂何时狂!
今天在这老子必须杀杀你的锐气。
这一刻赵撼积蓄已久的脾气爆发了,上辈子庸庸碌碌半生,与人处事都要唯唯诺诺,就连到死时都没一件拿得出手值得骄傲的事多平凡,多可悲。
今生做皇子,要封王候还能亏了自己,不要出名,安安稳稳做一生随心所欲的纨绔皇子王爷。
赵无忧抬头看了魏言一眼,自知不能再看戏了。
再不上前调解一下,这魏老匹夫连自己都要恨上了,刚准备开口调解矛盾,自己的儿子竟开始疯狂补刀了。
“既然大人说了,那本殿下就和你掰扯掰扯。”
“明知北城堵塞,大人第一时间想的却不是带人疏通,而是来辩论是谁的错。”
“是大人觉得自己没有能力处理?,还是大人觉得靠嘴皮就能解决一切呢?”
魏言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赵撼:自己都算认输了,这小子还没不放过自己,不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吗?
刚想和这小子拼了,可赵撼没给他机会。
魏言还未开口,赵撼就继续了。
北疆战报传回京城已有月余,大人不去想如何大破敌军。
确一心想着在在朝堂搞事,居心何在?
一旁看热闹的王用傻了,上纲上线还能这样玩?
成天不团结一心搞好份内之事,却整日弹劾这个弹劾那个,请问大人有何居心?
魏言也傻了,只觉得胸闷喘气困难,话都说不清楚了嘴里你你你了个半天,说不出来。
“这难道不是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