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别哭啊。”姜琦顿时手忙脚乱,一会儿替她擦眼泪,一会儿又替她整理头发,“别哭,有什么难处,说出来,我们大家会帮你的。”
白子柯却依旧抱在她怀里,除了哭,什么都不说。
“你说你怎么会找个这么傻的人给我做嫂子呢?”苏唯哀带着几分鄙夷看向李景然。
“你才傻!”不待李景然答话,姜琦抢先说道,“你这医生,平白无故地怀疑别人,还隐瞒实情,现在还来冤枉好人。”
“你自己问问她,她都做了些什么?”苏唯哀有些生气了,“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一点蛛丝马迹,也不知道是为了谁!现在还有人在这里说风凉话装好人。”
“唯哀。”李景然制止道,“少说两句,实情总会真相大白的,等苏芸来了,一切都能说清楚了。”
“算了,好男不跟女斗。“苏唯哀说罢,转身扭头靠在沙发上,不理会姜琦和白子柯。
白子柯慢慢停止哭声,啜泣片刻,边擦眼泪边对姜琦道歉:“琦琦,对不起,都是我对不起你。”
“瞎说什么呢?”姜琦笑着安慰道,“我这不好好的吗?你哪里对不起我了。”
“不,都是我的错,你们,你们放过我哥哥吧。”
说着,她竟起身跪在地上。
“哎,子柯,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啊。”姜琦慌忙要扶她起来,白子柯却死活都不肯。
“不,这是我犯下的罪孽,我不乞求你原谅,但我只希望,你们能放过我哥,就这一次,我保证以后他再也不会做坏事了。”她一边说,一边举手要起誓。
“你如何保证?”
台阶上传来一个女子犀利的声音,却是苏芸,一身白衣走了
下来。
“你们白家,做了多少好事,就做了多少坏事。”她一边走过来,一边振振有词,“放着好好的生意不做,却非要变着法儿的去捞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你觉得,这样的人我们应该放过他吗?”
姜琦一愣,完全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芸芸。”她木讷地开口,“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她自己都发现,自己这话说得太没有底气了,声音小得跟蚂蚁似的。
“我知道,都是我的错。”白子柯跪在地上,泪水像断线的珍珠,一颗一颗往下落,“当初都怪我,贪图富贵,跟翁梅琳合作,还了琦琦。因为这件事情,翁梅琳抓住我不放。我不得已,向我哥哥求助,他这才插手的。那王陵建贪得无厌,又诡计多端,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哥哥他不过是想要保全我,所以才出卖白家和洛家,设计陷害了东方家。可这件事情,你们苏家不也坐收渔利了吗?”
她仰头望向苏芸,脸上带着五分倔强和不屈:“难道你敢说,自己做的所有事情,都问心无愧吗?”
“还真是伶牙俐齿啊。”苏芸觉得好笑,“做贼的说得理直气壮,问心无愧,我还是第一次见,佩服。”
听到她的嘲讽,白子柯愤愤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苏家,就是偷税漏税。这证据又不是我们捏造的,受到起诉也不能全都怪我们啊!”
“对,你说得很有道理。”苏芸从她身旁走过,坐到沙发上,“可是,我又没有说,我们苏家不会为此事付出代价。”
“你……”白子柯脸上露出畏惧,“你连自己的父亲都不救?”
“我如何救?”苏芸大笑,“你们费尽心机,不就是想要把苏家偷税漏税的罪名坐实了吗?如今不正和你们心意?我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奈何不了纪检委啊。这铁证如山,我还能改写历史不成?”
白子柯无言以对:“你要把我怎么样都无所谓,只求你放过我哥。”
“哟,还真是兄妹情深呐。”苏芸嘲讽道,“莫非,你还真以为暗中放你都的人是受到你那个好哥哥的指示?”
听到此话,她身子一愣。
“我觉得吧,你还是好好想想那个人对你说的话。如果是你哥,为何不让你回去,而是要你去找琦琦?”苏芸冷冷提醒道。
白子柯彻底被击溃,瘫坐在地上,一个劲儿摇头:“不,怎么可能!不,不会的,一定是你们设局在骗我。”
“你哥暗中勾结王陵建,意图把白家所有财产侵吞。你被人利用了都还不知道,还在这里替人求情。”苏芸略略摇头,带着可怜的神色道,“也是,有你这么傻的一个妹妹,的确是个累赘。王陵建想要用你威胁白子灏,实在是个愚蠢的想法。”
“不!”白子柯大叫,撕心裂肺的伤痛袭遍全身,“我哥不会对我不闻不问的,不会的。”
“那你被王陵建抓住的那几天,可有人想要灭口?”苏芸冷哼,“王陵建既然想要利用你,自然会留活口。至于想要你消失的那个人,自然是不想因为你而陷于被动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