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怒气冲冲的背影,李景然扬起嘴角,赶紧快步跟上去。两人上了楼梯,外婆已经等在那里。看到多出来的人,老人家满脸疑惑。
“这是?”
“外婆,我们先回去再说。”姜琦牵着老人的手,三个人匆匆往家里走。
李景然抱着白子柯先进了屋,外婆走在最后,关门之前开朝外面张望了片刻,确定没有人看到,方才安心关门回去。
姜琦忙前忙后地打热水,找棉签纱布和消炎药,小心翼翼地替白子柯清洗伤口。家里的人都过来围观,母亲上去帮忙,看着白子柯胳膊上还有伤痕,不禁叹口气。
“我看啊,还是先找个医生来看看吧。”母亲担忧道,“也不知道伤到内脏了没有。”她伸手探探白子柯的额头,并不是很烫,方才松了一口气。
“我打个电话让唯哀过来吧。”李景然扫视一圈,“你们先替她换身干净的衣裳。”
说罢,他便退了出去,到阳台打电话去了。姜琦的外公和父亲回了川江办事,母亲找了身干净的衣裳,三个人一起帮忙,给白子柯换上。外婆打来一盆热水,顺便帮她稍微擦拭清理了一下身上的泥土。
“琦琦啊,这是什么人呢?”忙了半天,终于停歇下来,母亲忍不住好奇地问,“这伤口,莫不是遭人毒手了?怎的,像是在泥土里摸爬滚打过似的?”
“哎呀,那要不要报警啊?”外婆一听,心中着急,“万一仇家追上来了怎么办?”
姜琦只觉得有些心烦意乱,最近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发生,让她感到难以招架。本以为就此会从生命中消失的人,一个个再度出现,让她感到不安。
“咳咳。”李景然走
了进来,“等唯哀来检查过再看吧。我们之前在下面遇上她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那些人应该没有追来。不过,她没来过你家吧,琦琦?”
“没有。”姜琦摇头,“我们是在北京工作的时候认识的,隔得那么远,我甚至都没想到她会突然出现在柳宁。我只是跟她说过,家在柳宁。”如今的情形,她也茫然。和白子柯,大约有两三年没见过了吧。在隆桥县的生活自在悠然,姜琦甚至快把她忘得一干二净了。
约莫不到半个小时,突然传来敲门声。众人一惊,脸上均是警觉的神色。
李景然缓步走过去,示意大家先不要妄动。他走到门口,看了看,确定来人是苏唯哀,方才打开门。
“怎么了?”苏唯哀依旧拿着那个药箱,刚进门就询问,目光扫到沙发上的女子,立即明白过来,指着白子柯道,“她受伤了?”
李景然点点头,两个人前后走去。苏唯哀放下药箱,给白子柯检查。查探了一下她脸上的伤疤,把了把脉,面色缓和下来。
“没什么大碍,放心吧,都是些皮外伤。”
听到他的话,众人才放下心来。
“哎。”姜琦拉拉李景然的衣袖,压低声音道,“你这同学,还会把脉?老中医么?”
李景然笑而不答,食指敲了敲她的额头。
“不说就不说,打我做什么。”姜琦吃痛,伸手揉了揉,嗔怪道。
苏唯哀十分熟练地打开药箱,用药棉签给白子柯涂抹膏药,再包扎好。
“哎,大医生,她为什么还不醒呢?”姜琦探过头去,“是不是景然下手太重了?”
“额。”
众人皆是一愣,外婆和母亲转而看向李景然,严重全是不可思议。
察觉到姜琦话里的歧义,李景然慌忙摆手:“不是我,刚刚在下面她不肯上来,我只是把她弄晕罢了。”
“放心,她应该是太过疲倦,我先给她打一针葡萄糖,睡一会儿就好了。”苏唯哀淡淡道,他总是那么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好像全世界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打动他。
“那,我们先吃饭吧。”外婆提议道,“这位医生也一起吃吧。”
苏唯哀顿觉有些尴尬,起身自我介绍道:“外婆好,阿姨好,我是景然的同学,我们在美国认识的,现在在柳宁的人民医院做主治医师。”
“哎哟,真是不错的小伙子,年轻有为啊。”老人家一听,露出赞许的笑容,“琦琦,看看人家,多出息。哪像你,总不让老人家省心。都回到柳宁了,也不回家看望看望。”她看着姜琦,有几分生气。
“外婆,我这不回来了嘛。”姜琦立马过去抱住她的腰,“肚子饿了呢,看我紧赶慢赶跑回来,可饿坏了。”说着,还揉揉自己的肚子。
“罢了罢了,你们年轻人啊。”外婆戳了戳她的额头,“我这就去热菜,这么一折腾,菜又凉了。”
“我去我去。”姜琦赶紧卖乖,“您好生歇着。”
说罢,立马跑去厨房。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