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今天怎么换成她来了?平时的那个汪老师呢?”穆岚回归正题,打算将翁梅琳从那件污点食堂事件上拉回来。
“不知道,但是每学期,你总会见到这位二叉树一样的教导主任一次。”江火依旧沉浸在对教导主任的怨恨之中。
“二叉树?”姜琦对新近出现的一系列名字感到颇为疑惑,“怎么又出现个新单词?”
同时,翁梅琳和穆岚也有点好奇,目前似乎还从未听说过这个词语。
“额,这是我姐姐杜撰传予我的。她在大学上计算机的时候,学到过这个词,因为可以简称二叉,所以你可以理解为二逼傻叉的意思。”江火从头到尾,追根溯源介绍了这一新名词。
“哦!原来如此,火火,你瞬间在我心中的形象高端大气了。”姜琦抽手,改变了晨操的动作,拍拍江火的肩膀。
“你的意思是,以后三年里。我们每年至少要见她两次?”翁梅琳则关注了另一个重点,但这似乎对于她来说,是个惊天噩耗。
“当然,每学期一次,已经算是天大的恩赐了。”江火将过去三年的饱受折磨,一一道来,“当初我们年级整整初中三年,饱受她的虐待。每天早上,还差半个小时,她便开始在宿舍走廊吹口哨,惊呼起床啦,做早操啦。我保证,三年我不是被广播叫醒的,而是被她惨不忍睹的声音惊醒的。”
“每天?”姜琦惊讶不已,“你刚刚不是说一学期一次吗?”
“她现在也没去宿舍啊。”翁梅琳有些疑惑。
“所以我说了,这算恩赐。”江火不紧不慢,跟随着晨操的节奏,“后来我初中毕业的时候,听说她终于再婚嫁出去了,可能是要陪陪老公孩子什么的,所以除了闲来无聊想重温旧梦,平日估计不会再来骚扰我们了。”
“再婚?”姜琦又开始充分发挥她的八卦功能,“看不出来她竟然能够嫁两嫁。”
“……”江火无言以对。
“姜琦同学。”穆岚干脆停下来不做了,拍着姜琦的肩膀,“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什么叫她能嫁两嫁,明明是上一嫁老公受不了她的二叉,所以果决地休了她。重点在于这里,这里。”
“理智分析,绝对理智分析。”姜琦翘起大拇指,回头看向穆岚,脸色瞬间变幻,“赶紧做操!惊现二叉树!”
几个人便停止八卦,开始有模有样地挥舞四肢,配合音乐。
但这对于江火来说,着实是一件痛苦得不能再痛苦的事情了。
她对于音乐的协调感,本来就很差。四肢的协调能力,仿佛也同时被剥夺了一般。每当广播响起之后,她总要延迟上五秒,待刚刚跟上,广播却又瞬间进入了下一节。
为此,初中班主任在集体广播操比赛的时候,直接让她负责后勤,免去了她的痛苦,也免去了班级的痛苦,同时还免去了体育老师的痛苦。
体育课,是她最讨厌的课程。虽然不用考试,平时也没有什么太过实际的锻炼劳累。但是,每次跑步齐步走,总是同手同脚,却惹来异样目光和非议,弄得她满脸尴尬又无可奈何。
所以,对于初中三年如一日的广播操,她是恨之入骨。加上每日都要面对二叉树教导主任兼泼妇,就更令她心情郁闷了。因此她极度向往高三,原因只有一个:高三年级不用做晨操。
初中好不容易逃脱了魔爪,不想,学生生涯一天不结束,广播操和教导主任的噩梦就紧紧跟随一天。如此想来,江火又开始期盼着毕业了。但终究是要经历过高考之后才能毕业,于是,这两个理想也就不冲突了。
隐约中听到了姜琦忍不住发出的笑声,江火了然于心,却又做出一副英勇无畏的样子,依旧缓慢三拍地跟随勉强完成晨操的高难度动作。
笑声突然停止,江火觉得有几分奇怪,忍不住回头查看,顿时亦面色沉重了。
“你到底会不会做操!”
江火红着脸。心中却是把这个二叉树泼妇教导主任祖宗十八代都咒骂上了。
“那个,周主任,我是去年初中毕业三班的学生江火。”无可奈何,抱着一丝丝希望,她还是交代了自己的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