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此之前,他把倪云修和文蕾送到了两人住的酒店里,然后才让司机送自己去住处。
下了车进酒店办理入住手续时,文蕾目光熠熠,望着倪云修说:倪老师,您的朋友真是位有钱人啊。我们刚才坐的车也好豪华哦。
倪云修窘迫道:顺道带我们来的。不要过多关注这些,好好想想明天的汇报。陈院已经到了,我们一会儿还要去他那里讨论项目。
文蕾赶紧收敛起自己的八卦心思,认真道:好的。
倪云修进了自己的房间放下行李,先去了妈妈和点点的房间,看望了她们。妈妈和付嬢嬢带着点点,下午去逛了后海,晚上又接受朋友的邀请去吃了北京烤鸭,然后才回酒店里休息。
老人年纪大了,又带着一个五六岁的好动的小女孩儿,走了很多路,就很累。
倪云修到的时候,她们本来早就该睡下了,但妈妈不放心倪云修,给他发了很多信息,让他到酒店了,一定要去见一见。
倪云修只得去看了一眼,怕妈妈在外面玩舍不得花钱,还给付嬢嬢转了一笔钱,让付嬢嬢帮忙付账。
倪云修看了熟睡的女儿一眼,又和妈妈讲了两句,就回了自己的房间拿材料,去陈院住的房间汇报工作。
如此一忙,已是凌晨两点。
回到自己的房间洗完澡躺在床上,他才想起孙雅维的事来,他不知道孙雅维是否真的和那位叫陈祈年的商人在一起,想问又不敢问。
他给孙雅维发了几句已经在酒店里安顿下来的信息,又说了自己去看了妈妈和点点的事。
孙雅维没有回复他。
倪云修现在觉得自己家里的事虽然明面上没什么问题,在领导、同事的眼里,他家庭和睦,但实际情况是什么样的呢,维维可能在外面有其他人,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妈妈努力地维系着这一个家,女儿每天除了想着玩就是想着吃,对任何好吃的东西,都有着兴趣,而且由衷赞叹这个真好吃,我还想吃。
家里只有妈妈和点点最好,倪云修想,他和维维这些事都挺让妈妈和点点失望。点点长大后,会怎么想爸爸妈妈呢。
第二天一大早,妈妈和付嬢嬢带着孙点点吃了早饭后,一行三人就去了国家博物馆参观去了,倪云修则开始了一整天的会议。
晚间,他和项目的其他合作方一起吃了晚饭,晚上再次和陈院开会,第二天,陈院则要去参加另外的会议,倪云修本来应该这天和文蕾一起回s城,陈院乘车离开前也问起此事,倪云修只好解释自己家人在北京,所以他定了周一才回s城。
陈院挺关心他,问:你爱人过来了?
倪云修听他说爱人,第一反应居然是想到喻迦头上去,便点了头,嗯。
回答完后,他才意识到问题,说:是我妈带着我女儿过来了,说是国家博物院有什么书画展览,就去看展览去了。
陈院笑道:生活还是要有些意趣才好的,去看书画展挺好。
倪云修陪着笑了笑,说:妈妈很爱书画。
陈院知道倪云修的生母早逝,他说的妈妈是指他的丈母娘。
陈院又问:你女儿是叫点点,对吧?
是。倪云修回答,对陈院还记得他女儿的名字感到不可思议,因为他只在陈院面前提过很少一两次女儿的名字。
陈院说:是不是要上小学了,记得是你读博时生的。
倪云修说:是的,想着明年送她上小学。
陈院笑道:哪想到你那么早就结婚了,当时还给你介绍了我朋友的闺女,可惜没成。
倪云修很尴尬,当时他导师日理万机却依然抽出时间一心要给他做媒,让他实在很无奈,因为对着导师又无法拒绝,只得说有女友了。
陈院又收敛了笑意叹息道:各人有各人的缘分,也没什么不好。
陈院坐车走了,倪云修才松了口气。
文蕾要去看一趟故宫,坐晚上的飞机回s城,她把行李在前台寄存好,见倪云修的好朋友喻总再次出现在酒店门口,她不由眼睛一亮,马上和喻迦打招呼:喻总,您好!
喻迦对着她颔首,问:你要走了吗?
文蕾笑,脸上露出酒窝:不,我要先去故宫看展览,晚上飞机回s城。您来见倪老师吗?
喻迦说:对。倪老师现在在哪里,你知道吗?
文蕾道:听他说,他妈妈和女儿都在,要去带孩子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