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将军,瓦剌之前有过大规模袭击西山府边境的情况吗?”
赵延早就开始调动城中军士等城防卫了:“回大人,年前三月有一次大规模进攻,不过他们没有猛攻多久,末将猜测这只偏师只是为了袭扰我方,从而让西山府之百姓无法安稳春耕。”
打仗可不是军士之间的厮杀,一旦边关起了战火,整个西山府的百姓就的被征用用来转运各种物资,这样百姓的春耕就会被耽搁,到时间恢复起来就更难了。
“真是狡诈啊!”
陈泽宁看着敌军,悠闲的扎营心里很是气愤:“赵将军我军难道不可和其一战嘛?”
“大人万万不可。”赵延头摇的拨浪鼓似的:“大人三思,敌军多骑兵,我城中骑兵极少,若是冒然出击,不过是以卵击石罢了。”
“嗯!”陈泽宁也是很清楚,平原上骑兵的统治力,他刚才也是一时不平而已。
“阿飞哥,今晚你可有胆子去敌营给我抓个消息回来?”
“没问题。”阿飞如今腿伤好了,之前的自信也回来了。
当夜,阿飞便带着一个瓦剌兵返回了城内。
文簌惊叹道:“阿飞你挺厉害啊。”
“敌军很松散,不值一提。”
陈泽宁看着那瓦剌兵笑道:“赵将军,此人就交给你了!”
“是!”
不久后,赵延便带着打听的消息来到屋中。
“回大人,据那士兵的交待,此番瓦剌出兵还是和以往一样是为了袭扰我西山府百姓。”
“他们一共多少兵马?主将是何人?是何脾气?”
“城外约有六万大军,主将乃是也先之弟名叫塔多,其性格暴躁不过极其勇猛,也先很器重他,也很防备他。”
“嗯,让我想想。”
陈泽宁独自走上城墙,望着下面的敌军营寨,开始思考起对敌之策来。
“敌军虽多,但是凭借落关之险,守住此地还是没有问题的。”文簌不知何时来到了他身后。
“若是守城有赵将军就够了,我是想一举破敌。”
“那除非将其引进关内,限制住他们的骑兵,然后在关门打狗,方可将其击败。”肖妤不知何时也走了上来。
陈泽宁想到了肖妤在路上的话,他忽然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若是遣一将诈降,在将瓦剌大军骗入关中,我们在以伏兵夺回关口岂不是就可以将其重创。”
阿飞靠在城墙上摇头道:“小子,你也太小看瓦剌军了,他们可不会如此轻易相信降将,更不会轻易进军。”
“我若是将朗山道沿线十一道关口全部拱手相让呢。”
“那~”
阿飞不敢说了,若是全让出这十一道关口,那瓦剌兵就可直取京师西侧,这种**很难让人拒绝。
“你少胡说,丢这么多关隘,皇上就会斩了你,而且要是夺不会落关,一切都是空谈,你反而是千古罪人。”文簌是坚决反对陈泽宁的想法。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