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国公这边听了管家的汇报也是淡淡一笑:“薛仪整天胡闹,让他去牢里待几天也好。”
薛二有些不解,他继续道:“老爷,可是那个陈泽宁态度积极嚣张,一点都不把我们平国公府放在眼里啊。”
平国公冷哼一声:“你知道什么?传下话去,让家里那几个不成器的东西都给我安分些,以后要是谁落到了那个陈泽宁手里,只要不是杀头流放的大罪,其余人都不许插手。”
“是。”
可怜牢里的薛仪,刘永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放弃了,他们还眼巴巴的等着人来救他们呢。
薛刘两家不找事,陈泽宁也审去了不少麻烦。
几日后京城百姓见薛仪、刘永二人真的被关了起来,心里也觉得不可思议,还有一些胆子大的,也开始向陈泽宁鸣冤。
一商甲跪在堂下,递上状子道:“大人,抚远候之子吴凡月前借小人二千两银子不还,求大人做主。”
“可有凭证?”
“我有借条再此。”
陈泽宁看了看借条,觉得没问题便起身道:“钱钰点齐衙役,随我去抚远候府拿人。”
“啊?”
去侯府要人?钱钰感觉自己听错了。
冯承连忙道:“大人三思啊!”
这要是跑去,侯府不给人,那面子可就丢大发了,那以后府衙可就没啥威信了。
台下商甲也是心里犯嘀咕,他说实话也不相信陈泽宁能去侯府抓人,不过他觉得自己的钱应该能要回来。
“本官自有决断,你们不必多言。”
“下官遵命!”
就这样陈泽宁领着一帮衙役,风风火火的朝着抚远候府赶去,路旁百姓见着架势,纷纷跟上看起热闹来。
陈泽宁本以为自己还要非点时间,没成想他刚到侯府,说明来意后,吴凡就被绑后送了出来,顺便还将欠的银子也一齐给了。
“这~”
一众等着看热门的百姓都愣住了,以前的权贵家族好像不是这个作风啊。
“将人犯押回府衙!”
不顾百姓的奇怪目光,陈泽宁大手一挥,带着吴凡就回了衙门进行了判决。
冯承看着认罪的吴凡,砸吧砸吧嘴道:“这京城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