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兴国公的带领下,朝着一大帮官员开始对陈泽宁进行攻击。
沈皇看着朝着大臣,又看了看手中的战报咬牙道:“传旨,上将军宗昌率军迅速赶往西山府御敌,并将原峒郡守陈泽宁押解回京城问罪。”
“臣领命!”
昕关内,瓦剌众军正在举行盛大的酒宴,数十天内连下六关,这让这个瓦剌军十分骄傲。
塔多举着酒杯十分高兴“如今我们又破了昕关,大兴的皇帝该坐不住啊,哈哈哈哈!”
赵延也举杯笑道:“大王部下神勇,想必要不了数日,大王便可挥军皇城了。”
“多亏赵将军相助啊,明日我们继续进攻。”
席下的哈托眉头一皱抱拳道:“大王,我军虽连胜数场,但是将士们连日攻城已经很疲惫了,我觉得应该让将士们休整几日。”
“不可!”赵延当即出言反对。
“哈托将军,如今我们士气正盛,我们当一鼓作气拿下朗山道在做休整,不然大兴朝廷援军赶到,我们在想进军可就麻烦了。”
哈托不理赵延直接看像塔多道:“大王,我们的将士们已经很是疲惫,加上我军进攻太快,粮草辎重供应有些跟不上了,还请大王休整些时日在行进攻。”
“绝不可。”赵延直接站起身来,这要是让瓦剌休整那整个计划难道会大不少。
他面露诚恳道:“大王,如今可是千载难逢的战机,只要我们一鼓作气在破五关,夺取朗山关,这样整个西山府就是我们的口中之食,即便大兴援军赶到也无际于事,大王莫要错失良机!”
“这~”
塔多看着二人心里犯难,两个人说的都有道理,他思量半响最终偏向了自己的手下。
“赵将军说的有礼,不过我军确实疲惫,还是修养些日子在做打算吧。”
听到此话,赵延心中大感不妙,瓦剌大军每拖延一天,陈泽宁的压力就会大不少,出意外的几率也会大不少。
他心一横,拔出长剑,架在脖子上,一脸遗憾道:“我以诚心相待,大王却还是怀疑在下,如此我不如去死。”
“慢!”
塔多一下急了,瓦剌大军能如此轻易的攻六关,可少不了赵延的功劳,要是赵延死了那他可就亏大发了。
“赵将军不要急,本王岂会怀疑你,这一路夺关可是少不了赵将军你出力。”
“那恳求大王相信我,让大军继续进攻余下五关,在下愿亲自领兵攻城!”
见赵延如此诚恳,塔多对他完全相信了:“那好,明日便由赵将军你领军攻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