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沿途各关隘我也布置好了,就看今晚赵将军的了。”
夜幕降临,本该在狱中的赵延确出现在了瓦剌敌军营帐外。
“禀大王,外面有个兴国人求见。”
正在啃羊腿的塔多有些发愣:“兴国人?带他进来。”
待来者被带上来后,塔多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赵延,你竟然敢来我的军营中!”
塔多之前多次领军袭扰落关,他跟赵延算是老相识了。
赵延冷冷一笑:“哼,我今日特来归降,塔多你可敢接受啊?”
“归降?哈哈哈!赵延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吗?来人给我托下去斩了。”
“哈哈,塔多你终究是个无胆的小人,罢了罢了。”
赵延摇头一叹也不反抗,任由瓦剌军士将他拿下,带出账外。
“跪下!”
看着身后瓦剌兵高悬的大刀,赵延心里很发毛,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继续做着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最终他堵对了。
“慢!”
在大刀即将落下的那刻,塔多出现叫停了士兵,并将他请进账中摆起了酒宴。
塔多高坐大位上看着满身伤痕的的赵延不禁打趣道:“上次想见赵将军还是风光的落关守将,如今怎么混成这样?”
“哎,大兴朝廷用人不明,排了一个年轻的文人来镇守落关,此人仗着身份排出异己,打压边军军官,我也差点成了刀下鬼。”
赵延饮下一杯酒后,淡淡道:“塔多大王,不知你可否有胆信我一回,我愿助将军夺得大兴天下。”
“哈哈,赵将军肯归降我瓦剌,本王自然相信,不过将军伤势迫重,还是先行休息的好。”
闲聊一阵后,塔多便令军士将赵延严加看管了起来,他自己则召来挥下将军商量起来。
“哈托,赵延来降,你觉得他是何意啊?”
哈托露出笑容道:“大王,赵延来降或许是真的。”
“哦?”塔多眼中一亮。
“大王,据城中细作传出来的消息,大兴皇帝派了一个年轻的官员陈泽宁来到边关,此人对边军极其不满,赵延应该是和他有了冲突,今日差点被其斩首,如今的落关怕是被那个陈泽宁掌控了。”
“如此说来,赵延来降倒是有几分可信。”
“大王不必着急,那赵延若是诚心来降,他一定会拿出诚意来,其次大王明日也可适当进军,看看那个陈泽宁的能力。”
“有理,本王就按你说的办。”
第二日太阳初升,陈泽宁已经带着手下军士,走出来了落关。
“吕将军,你可给手下军士交代好了?”
陈泽宁打算主动出击在假败一场,让塔多放松警惕也让赵延更得信任一点。
“大人放心吧,末将都交代清楚了,一打起来就溃逃,绝不会和对面多接触。”
“好,出战!”
瓦剌军账内,塔多正设宴套赵延的话呢,忽然一士兵来报:“禀大王,敌军出城向我军叫阵!”
“什么?”
塔多感觉自己听错了,落关城从来都是死守,这次竟然主动出击了。
赵延心中一喜,然后假做不服抱拳道:“大王现在信我了吧,那小子根本不懂战事,若是大王信任,我愿随大王一起出战。”
“哈哈,那就劳烦,赵将军随本王一起去战了。”
“哈托,点兵!”